故而,甭管好不好喝,他都要先喝个够再说。
舞姬也是一样。
太久没有看过舞姬跳舞。
朱樉觉得自己都快憋坏了。
“殿下,吴王对北方的军情示警根本就无动于衷,还严令在京诸将皆不得出京,也不让兵部调度粮草和人马做好准备,他难道就不怕北元真的难下吗?”
一名亲信武将不解的出言问道。
让北元的谍子传来军情示警,可是秦王和晋王两人一起想出来的主意。
原以为朱允熥再怎么样,也会为此白做一番准备。
不说破坏全部,至少也可以让大明军事学院的开学典礼办得不那么完美。
没想到,除了他们两个人自己跑了之外,吴王对此根本丝毫也不以然。
好像他早就知道情报的真假,断定北元根本不会南下一般。
“他也是在赌!”朱樉冷笑道:“这几年,北元被我大明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尤其是前几年,蓝玉在捕鱼儿海大破北元王庭,更是让北元的元气大伤。”
“从常理上来说,此时的北元,统率大军南下的概率很低。”
“朱允熥才敢赌。”
说到这里,朱樉有些郁闷。
自己和晋王,都是借北元即将大举南下为理由,才离开的金陵城。
若是北元没有一点动静,朱允熥再在老朱面前指责他们传递假情报,恐怕就免不得要被老朱狠狠责罚了。
他有些心烦意乱。
眼下也只能盼望着北元真的南下了!
尽管希望渺茫,却也并没有全然没有机会。
实在不行,还可以悄悄派兵去挑衅北元,刺激北元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