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孙殿下怎么知道这些事?
胡季安顿时如遭雷击,连忙跪下去磕头道:“太孙殿下明鉴,卑职虽然喜欢古董字画,收藏却并不太多,都是一些学生的父母相送。卑职推辞不了,万般无奈,才勉强收下。”
因为皇帝陛下曾经亲自判定,学生父母送给学生师长的礼物,不算受贿,他才敢坦然交待。
朱允熥冷冷道:“国子监是朝廷的机构,你们既是学生的师长,也是朝廷的官吏。”
“身为师长,收一些学生父母送的致谢薄礼,原也无可厚非。”
“可身为朝廷命官,收受贿赂,却是重罪。”
“本宫听说,国子监自祭酒以下,厚赂成风。”
“更有甚者,对于无钱给教习送礼物的学生,刻意刁难,使监生在国子监难以生存,逼迫监生父母不得不送礼,可有此事?”
胡季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如纸色。
太孙殿下的威名,他早就有所耳闻。
当日通政司大小官员的脑袋,便是明证。
此际听到太孙殿下兴师问罪,如何能不怕?
他抬起头来,想要辩解,却猛然惊觉不对。
太孙殿下能随意说出来,必然是掌握了证据。
何况,即使是没有证据,这种事也很难隐瞒。
只要一查,便会立即水落石出。
当下,他连忙将为自己辩护的话吞了回去,转而认罪:“卑职治理国子监失责,御下不严,以致国子监内竟传出此等丑闻,请太孙殿下治罪。”
“起来吧!”朱允熥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