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能用,我秦王也能用。
曾有官员将此事告到老朱那里,老朱斥责他“僭分无礼,罪莫大焉”,将他狠狠责罚了一顿。
但一转头,朱樉又将毁掉的五爪龙床重新打制了一张。
对于老朱的责罚,他早已习以为常,根本就不将其放在心上。
“该死!”朱樉几杯酒下肚,便开始骂了起来。
“北元的王八蛋,今年冬天为什么不派兵打过来呢?”
“父皇居然责怪我私自离开金陵城,派锦衣卫来拘拿我。”
“我身为藩王,本来就要镇守边疆,难道还留在金陵城,学四弟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一样,厚颜无耻的去拜自己的侄子为师吗?”
“父皇要真想让我留在金陵城,封我为储君,让我来继承大明江山啊!”
“这样我就能一直留在金陵城,给老头子养老送终了!”
“他偏要封朱允熥那个小兔崽子为太孙。”
“气死我了!”
“朱允熥还假惺惺派人跑来替我求情,想我对他感恩戴德。”
“他做梦去吧!”
“等父皇驾崩,我就带着兵士们反了。”
“反正我手底下的大军,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人,他朱允熥一个小屁孩,懂怎么打仗着吗?上过战场吗?”
“老子带着大军冲着去,能把他给吓得尿床了!”
“哈哈哈!”
朱樉得意大笑,同时用力在身边抱着的美婢身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美婢吃痛惨叫。
朱樉大怒:“不许叫!再叫就将你舌头挖了!”
说完,又使出更大的力气,再次狠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