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汉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以前买一把菜刀三十文,现今还是这个价。”
“以前的大鲤鱼一斤六文钱,现今也没变。”
“以前的白布一百四十文一匹,现在倒是涨到一百五十文,涨了十文。”
……
他一样样数着。
大多数物品的物价,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极少数上涨了。
“来这酒楼里喝二两黄酒,一盘花生米,一共才八文钱,比我老家小镇的酒楼,还要便宜二文钱呢,还有,这里的酒楼,可比我老家高大上多了,哈哈哈。”
……
老朱在一旁听他说,越听越是疑惑。
此事真是奇哉怪哉了。
怎么听他算起来,只有做工的工钱涨了,其他的物价,都没有多大的变化。
这不合理,绝对不合理。
夜色渐深。
酒楼里喝酒的苦力们也终于一个个散去。
他们明天还要干活,不能熬夜太晚。
老朱看到掌柜的正在算账,便走了过去,不解问道:“咱在别的地方,去酒楼喝酒,少说也得三五十文钱,你这里才收八文钱,能有钱赚吗?”
申城是新城,这间酒楼的装修非常之好,不亚于金陵城很有名气的大酒楼。
虽然当了皇帝,但金陵城的大酒楼喝一碗酒要多少钱,老朱可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