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走些，听说那边有座‘落仙岛’，岛上的‘凝露花’能用来炼安神丹。”苏清月手里拿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的岛屿轮廓。叶飞凑过去看，顺便把刚摘的灵果递到她嘴边：“听你的，你懂这些灵植。”

两人没急着赶路，路过有意思的城镇就下去逛一圈。在一处靠海的小城，叶飞用之前画的高阶符箓换了袋上品灵石，苏清月则在药铺里淘到了半株快绝迹的“海心草”，乐得眼睛都亮了。晚上就找家客栈住下，点两碟当地的海鲜，就着月光聊修炼心得——有时是叶飞说《玄真剑经》里的剑招变化，有时是苏清月讲《冰心玉诀》里的灵气吐纳，连小金都蹲在窗台上，晃着尾巴听得起劲。

到了东海地界，海水蓝得像块巨大的琉璃。按地图找去落仙岛，岛上果然长满了凝露花，花瓣上沾着清晨的露水，泛着淡蓝的光。苏清月小心翼翼地采花，叶飞就在旁边护着，顺便帮她把花上的灵虫赶走。采完花往回走时，苏清月忽然指着海边的礁石：“你看那是不是海珠？”

礁石缝里果然藏着几颗拳头大的珠子，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白光。叶飞跳下去捞上来，刚握在手里就觉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掌心往里钻——正是他们要找的海珠！

“运气真好。”苏清月拿过一颗海珠仔细看，眼里的笑意像海面上的波光。

两人在东海待了近半月，除了采海珠和灵草，还去海底的珊瑚丛里探了次险——叶飞用剑劈开挡路的巨蚌，竟在蚌壳里找到了颗能发光的夜明珠；苏清月则在珊瑚礁旁救了只受伤的小海龟，给它敷上药后，小家伙竟跟着他们的船游了半里地才离开。

回程时小金的背上堆了不少东西：装海珠的玉盒、晒干的凝露花、还有叶飞买的两坛东海特产的果酒。路过之前逛过的小城，苏清月还特意去药铺，把用凝露花炼的安神丹分了些给掌柜——上次掌柜低价卖她海心草，她一首记着呢。

回到青云宗时己是傍晚，夕阳把山门染得金红。小金落地时，周旁路过的弟子都忍不住回头看——成年麒麟的威风模样，在宗门里还是头回见。

“这趟历练收获真不少。”叶飞把海珠和灵草往洞府石桌上摆，光上品海珠就有七颗，够炼好几炉助金丹中期突破的丹药了。苏清月则去丹房收拾刚采的灵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玉瓶：“给你的，用海心草和海珠炼的‘淬剑丹’，能帮你温养青霜剑。”

叶飞接过玉瓶，心里暖烘烘的。窗外的月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桌角那坛还没开封的果酒上。他忽然觉得，比起闷在宗门修炼，这样带着师姐出来历练更有意思——不光能攒资源，还能一起看海、逛城、救小海龟，这些零碎的小事，比单纯的境界突破更让人记挂。

“下次咱们去西域吧？”叶飞忽然开口，“听说那边的沙漠里有会发光的仙人掌。”

苏清月笑着点头：“好啊，等把这些海珠炼了丹，咱们就出发。”

小金在角落里打了个哈欠，用尾巴扫了扫装灵果的袋子——它也等着下次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