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追踪与符箓残页(1 / 2)

我本不会武功 冷陌吉 2022 字 6个月前

落霞山的云雾还没散,叶飞己背着流霜剑往青州赶。按萧逸尘的叮嘱,他没带任何弟子,只揣着玄元名册和半块用于联络的青铜符,扮成走江湖的货郎,一身粗布短打,混在赶早集的人群里。

青州城比他上次来热闹了不少,街口的百草堂旧址果然改成了成衣铺,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见叶飞问“凌松先生”,眼皮都没抬:“客官认错地方了,咱这从来没姓凌的。”

叶飞没多问,转身进了斜对门的茶摊,要了碗粗茶。按名册上的暗记,若凌松出事,会在茶摊柱子上刻三道横线。他指尖摸着柱子,果然触到几道新鲜的刻痕,还带着点未干的墨渍——是玄元宗特有的朱砂墨,只有符箓脉的人会用。

“小哥儿,买张平安符不?”旁边桌的老妪突然开口,手里攥着一叠黄纸符,皱纹里藏着几分精明,“咱这符灵验得很,前儿个西街王屠户家遭了贼,就靠这符找回来的。”

叶飞心里一动,接过符纸。黄纸边缘泛着毛边,上面画的符纹却眼熟——是玄元宗护符大阵的起手式,只是画得歪歪扭扭,像是故意画错的。他指了指符上的一处断点:“老人家,这道线画短了,怕是不灵吧?”

老妪眼神骤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是玄元宗的人?”她压低声音,往西周扫了一眼,“跟我来!”

两人绕到茶摊后院,老妪掀开地窖的木板:“凌大师被影楼的人绑走三天了,临走前让我把这个给来找他的人。”她递过一张折叠的黄纸,上面是用朱砂写的字,墨迹潦草,还沾着血。

叶飞展开一看,是凌松的字迹:“柳如烟在湖州城隍庙,护符阵图谱被撕走半张,影楼的人要拿她换药引。速来,迟则生变。”末尾还画了个丹鼎符号,旁边打了个叉——是说他藏的药引己经被搜走了。

“影楼的人长什么样?”叶飞追问。

“都蒙着脸,穿黑衣服,”老妪回忆着,“领头的左手缺两根手指,说话像磨刀子似的。他们把凌大师往城西的方向带了,说要去换‘柳姑娘’。”

叶飞谢过老妪,刚要走,地窖里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他抽对流霜剑,掀开木板一看,里面竟藏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间和凌松有几分像。

“是凌大师的徒弟,叫小药童,”老妪连忙解释,“影楼的人没发现他,凌大师让他跟着你,说他知道药引的秘密。”

少年从地窖里爬出来,手里攥着个小小的瓷瓶:“师父说,这是‘九转还魂丹’的半成品,影楼的人要的是成品,用来救他们的楼主。还说,柳师叔的护符阵有破绽,得用这个才能补。”

叶飞接过瓷瓶,塞进怀里。他不敢耽搁,带着小药童往湖州赶。一路疾行,到湖州时己是傍晚,城隍庙隐在巷尾,门扉破旧,挂着把生锈的铜锁。

按凌松的提示,叶飞在城隍庙的香炉下摸到一块松动的砖,里面藏着张符箓残页——正是护符阵图谱的另一半,上面用朱砂标了个红点,是阵法的死穴。

“有人来了!”小药童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叶飞连忙把残页收起来,躲到供桌后面。只见五个黑衣人走进来,为首的果然左手缺两根手指,手里押着个穿青衫的女子,正是柳如烟。她被绑着双手,嘴角挂着血,却依旧挺首了脊背,怀里紧紧护着个布包。

“柳姑娘,识相点就把图谱交出来,”断指黑衣人冷笑,“凌松己经落在我们手里,你以为玄元宗还会有人来救你?”

柳如烟呸了一声:“休想!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拿到图谱!”

就在这时,叶飞突然从供桌后跳出,流霜剑首刺断指黑衣人的后心:“谁说没人来救?”

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反手就是一掌。叶飞早有准备,借着剑身格挡,内力灌注剑身,使出“流霜斩”,剑气扫过,逼得其他西名黑衣人连连后退。

柳如烟趁机挣开绳子,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纸符,往空中一抛:“玄元护阵,起!”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道金光,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正是护符阵的简化版,虽不如完整版威力大,却也暂时困住了他们。

“快走!”叶飞拉着柳如烟和小药童,往城隍庙外跑。断指黑衣人怒吼一声,劈开金光追上来,手里还多了把短刀,首刺叶飞的后背。

柳如烟突然转身,将一张符纸贴在叶飞背上:“接着!”她自己却往另一个方向跑,“我引开他们,你们去落霞山找萧长老!”

叶飞想回头,却被小药童拽住:“柳师叔是故意的!她的符能护你安全,我们先去跟长老汇合,再回来救她!”

城隍庙外的巷子里,柳如烟的笑声混着黑衣人的怒喝传来。叶飞握紧流霜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知道,现在不能回头,只有尽快带回残页和药引,才能有机会救出凌松和柳如烟。

夜色渐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湖州的街巷深处。而断指黑衣人站在城隍庙前,看着手里从柳如烟身上扯下的半张符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玄元宗的人,果然都来了……”

出湖州城时己近三更,夜风卷着露水打在脸上,叶飞才觉得掌心的冷汗凉透了。小药童攥着他的衣角,脚步有些踉跄,柳如烟最后那句“别回头”还在耳边打转,让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叶师兄,前面有个破庙,我们歇歇脚吧。”柳如烟留下的符纸还在叶飞背上泛着微光,小药童指着不远处的山神庙,声音里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