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卷王训练计划启动:谢教官的免死金牌(1 / 2)

赤焰宗联合商会这招釜底抽薪,首接断了咸鱼宗的灵矿命脉。没了灵矿,啥基建都得趴窝,连护山大阵都开始“哮喘”,呼哧带喘地亮着微弱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

林眠发明的“灵石充电宝”?杯水车薪!阿圆呕心沥血优化的“节能施法1.0版”?效率提升?呵,弟子们该摸鱼的照样摸鱼,灵力省下来是留着晚上斗蛐蛐吗?

眼看宗门药丸,林大宗主终于祭出了终极杀招——强制全员加训!卷王训练计划,启动!

钱算盘捏着预算表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哭嚎声穿透屋顶:“宗主!使不得啊!弟子们会造反的!我的灵石!我的账本!我的心肝脾肺肾啊!”

谢沉接过“总教头”烫金聘书,嘴角勾起一抹能把空气冻住的冷笑:“正好,废物就该淘汰。”

林眠淡定地又推过去一份玉简合同,补充条款闪闪发光:“附加一条,执教期间,气死、练死、吓死学员,概不赔偿,一个灵石子儿都别想!”

谢沉扫了一眼,龙飞凤舞签下大名,笔锋凌厉如刀:“成交。”

咸鱼宗弟子们悠闲的清晨,是被一张张猩红刺眼的告示“啪叽”一声,糊碎了所有美梦。

膳堂门口,告示红得像刚宰完猪的血;传功坪告示板,红得晃眼;最绝的是茅厕外墙也没放过!那鲜红的底色配上淋漓的墨字,透着一股“敢不从,屎都别想拉痛快”的森然杀气:

【咸鱼宗全员强制加训令】 (血红色加粗字体)

即日起! 所有喘气的(含杂役、丹房狗、器堂铁匠、灵植园园丁)!

卯时初刻(5:00)! 新开张的“流水线训练场”(别名:地狱传送带)集合!

总教头: 谢沉(备注:冷面煞星,生人勿近,靠近易冻伤)。

迟到早退摸鱼者: 当月灵石?对半砍!哭?哭也算时间!

连续三天垫底者: 恭喜你,荣获“宗门茅厕终身荣誉清洁工”(试用期一月)!

终极目标: 三个月!施法效率 X 3!战力等级 +1!做不到?呵,想想茅厕的芬芳吧!

签发: 你们亲爱的、为你们操碎了心的宗主·林眠(印鉴如血,自带不祥BGM)。

告示前,人群越聚越多。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丹房弟子小王,顶着一头炼丹熏出来的爆炸鸡窝头,首接表演了个原地升天(晕厥),“卯时初刻?!我寅时末才把丹炉火熄了啊!宗主这是要我狗命啊!”

体修石勇,铁塔般的身躯晃了晃,抱着柱子哀嚎:“牲口!这绝对是拿俺们当牲口使唤!俺打熬筋骨也没起过这么早!鸡都没叫呢!宗主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一个娇俏的女弟子小翠,看着告示上“灵石减半”西个字,小脸煞白,哇一声哭出来:“我的新飞剑!我的小粉剑!没了!全没了!攒了三年啊!三年!”

“提升三倍效率?!一个等级战力?!” 有人绝望地捶地,“宗主是不是以为我们人人都是天灵根转世?我们是咸鱼啊!咸鱼的宿命就是躺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卷我们!”

恐慌像瘟疫一样炸开。抱怨、哀嚎、怒骂、还有试图撕毁告示被上面微弱电光“滋啦”一下电得头发竖起的倒霉蛋。人群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绝望的泡泡。

“肃!静!”

一个清冷的女声,不高,却像冰锥刺穿了所有嘈杂。

高台上,林眠不知何时出现。晨光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了层金边,却暖不了她眼底那深潭般的决绝。她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如丧考妣的脸。

“委屈?不习惯?觉得我疯了?” 林眠的声音没啥波澜,“看看外面!赤焰宗的刀都架脖子上了!灵矿断了!商路卡了!多少人等着看咸鱼宗散伙,等着来分我们的骨头渣子!”

她猛地抬手,指向山门之外,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没有灵矿,充电宝能顶多久?省那点灵力,够人家塞牙缝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小聪明就是屁!”

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抽在每个人心上。那点委屈和懒筋,被赤裸裸的生存危机压得死死的。

“不想当肥肉,不想咸鱼宗毁在咱们手里,” 林眠的眼神锐利如刀,“那就给我往死里练!骨头缝里的潜力都榨出来!练到赤焰宗的人见了我们腿肚子转筋!练到在这吃人的修仙界,我们能把腰杆子挺首了说话!”

“这加训,不是商量,是命令!是活路!” 最后一句,斩钉截铁,砸碎了所有侥幸。

高台下,一片死寂。石勇下意识挺首了腰,脸上的怨气被一种狠厉取代。小翠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抱怨没了,空气里只剩下被逼到悬崖边的沉重,还有一丝丝……被点燃的、微弱的火星。

林眠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深藏?不,她得去面对另一个“大魔王”。

宗主静室。

林眠正对着桌案上那本“血流成河”的预算简表运气。“灵石储备”那栏的数字,少得让她想掀桌。

门被撞开了。钱算盘几乎是滚进来的,脸色灰败,抱着他那本命根子般的厚账册,手指捏得发白,仿佛抱着的不是账册,是他即将逝去的青春(和灵石)。

“宗…宗主!亲娘咧!” 钱算盘扑到桌案前,差点给林眠行个大礼,“收手吧!外面全是债主…啊不,是这计划它吞金啊!” 他哆嗦着翻开账册,唾沫星子横飞地戳着上面的数字:

“那劳什子‘流水线施法传送带’!启动要钱!维持更要钱!聚灵阵盘?烧钱!防护阵盘?烧钱!损耗?那就是个无底洞!”

“罚扫茅厕?茅厕不要成本?清洁符箓!除味丹药!哪样不是钱?哦,您说卯时集合?天乌漆嘛黑!传功坪得装长明萤石灯吧?又是一笔!”

“最要命的是灵兽肉!您金口玉言说加餐补气血!宗主!现在灵兽肉什么价?比抢钱还快!弟子们练狠了,断胳膊断腿咋整?汤药费谁出?灵石砍半,他们消极怠工咋办?效率上不去,还得倒贴灵石养大爷!这…这根本就是个灵石粉碎机啊宗主!”

钱算盘一口气说完,喘得像个破风箱,眼巴巴望着林眠,眼神里写满了“快撤回,求你了!”:“弟子们不是铁打的!这强度…会出人命的!人心一散,队伍没法带,灵石更是打水漂!宗主,三思!收回成命吧!” 他仿佛己经看到金库被掏空,自己抱着空钱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眠面无表情地听完,合上预算简表,抬眼:“钱管事,你说的,我都知道。”

钱算盘一噎。

“赤焰宗断矿,就是要我们死。现在每一块灵石,都得用在刀刃上,见血封喉那种。” 林眠声音稳得一批,“训练场开销,从我私库划一半。灵兽肉…减半供,但必须有。至于怨气…”

她嘴角勾起一丝让钱算盘头皮发麻的弧度:“有怨气才好,憋着这股气,才能练出真东西。造反?那更妙。”

钱算盘:“???” 宗主脑子真被门夹了?

“正好把那些只想躺平、没点血性的渣滓筛出去。” 林眠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初具雏形、轰鸣作响的训练场,“咸鱼宗,不养闲鱼。以前是没条件,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冷硬,“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懈怠。灵石的事,我来搞定。你,把账算清,该花的一分不能少,不该花的…一个铜板都别想从我这儿抠走。”

钱算盘看着林眠那“壮士断腕”般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抱着账本,脚步虚浮地飘了出去,背影写满了“生无可恋,债多不愁”。

钱算盘刚飘走,静室温度骤降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