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玲知道顾远生气了,刚刚是她非要带着招财过来的,她不是担心这个孩子独自在家不行,她就是想把招财带过来,让杜温苒看一看招财的惨样,好让那个贱女人心疼。
她相信,母女之间是有感应的,就像她跟禾禾一样,她时时惦念着禾禾,而杜温苒每次看到招财受伤都会心疼。
既然让她不高兴了,那她就要让杜温苒心痛!
“阿远,等等我,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刘美玲抱着招财快步追人,她知道顾远为什么生气,无非是觉得刚刚那个场合让他丢人了。
他不是心疼招财,只是单纯的觉得丢人了。
这个认知让刘美玲心中舒畅,她杜温苒的孩子就该没人疼没人爱!
顾远渐渐冷静下来,他手中还捏着顾修给的烫伤膏,想到刚刚那位好二弟心疼招财的模样,他莫名地生出一股快感。
他突然就明白了刘美玲的快乐,她常常用折磨招财来找到快感,而在刚刚,他看到顾修心疼招财时,他只觉得心里舒畅无比。
顾修不是军官吗?
顾修不是高冷吗?
顾修不是有权吗?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想到这,顾远停了下来。
刘美玲一边喘气一边说道:“阿远,你终于停下来了……”
她突然停了下来,顾远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她不由得问道:“你咋啦?”
顾远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招财脖子上的烫伤,眼神幽幽的。
刘美玲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保证:“我以后不会……”
她蓦地停住,眼眸瞬间瞪圆了。
顾远还是心疼杜温苒的女儿!
刘美玲在心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因为顾远打开了那支烫伤膏,正要给招财涂药。
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刚想说话就舌头打了结。
“呜呜呜……”
“哇哇哇……”
招财的啼哭声撕心裂肺地响起,刘美玲全身的血液都在兴奋的叫嚣着。
【我的天,真是牲畜,大哥比大嫂更狠!】
【这哪是上药啊,简直是再次下毒手,他竟然将一个个小燎泡捏破,生生捏破啊!】
【大哥变态!!!招财哭的越大声,他越兴奋,下手越重!】
【可怜招财,刚被生生戳破燎泡,还要被涂上一层药,不得疼死啊?】
【呕,这流脓的黄水让我犯呕,这两口子太狠了,幸好这是他们的亲闺女,不然女主得心疼死!】
原本僵住的杜温苒,恢复了镇静,正常吃饭。
洗漱之后回到卧室,杜温苒在等顾修,有事要跟他商量。
顾修穿着背心走进卧室,抬头看了一眼杜温苒,似乎早就猜到了她在等自己,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已经跟范经理说过了,见面的事改天再约,等我们从老家回来,我陪你去沪市亲自见他。”
杜温苒答应了回老家,就不能见范国庆,因为见面容易,可接下来的合作却需要人力时时刻刻跟进。
顾修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把这个机会留给其它人来跟进,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改约时间。
原本已经想好措辞的杜温苒,她不禁微微一愣,这个男人竟然想到了这一层,甚至还贴心地想好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