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国庆直接说道：“那没事，你慢慢想。我本来还怕你把江城办活动的那一套搬过来，是新想的办法就好，毕竟在外面搞大舞台办活动的方法不适合我们。”

杜温苒跟着点头说：“我知道，你们的定位是时尚和高端，跟江城供销社的实惠与平价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之前弹幕系统就提醒过，杜温苒自己也知道，两者的定位不一样，其营销方案自然不能一样。

杜温苒在供销社看了一天，发现这里的顾客和江城的顾客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沪市的顾客买东西很爽快，基本上看中的直接下单，好像不看价格似的，但眼光也很挑，能被直接买走的都是好东西。

这一点，江城的顾客就不是这样，他们无论买什么都喜欢问的清清楚楚，在供销社耽误的时间也多。

看了整整一天，范国庆将人带回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顾陌野就迎了过来，直接将杜温苒扶到沙发上坐着，一杯放凉的白开水已经备好。

范国庆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道：“温苒，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带他下楼了，他这副样子确实耽误你干活。”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这还是顾修吗？

明明是黏媳妇的毛头小子嘛！

杜温苒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范叔，据我今天的观察，发现沪市的顾客和江城的顾客有着很大区别，应该是城市发展的原因，沪市的顾客眼神更为挑剔，买东西时颇为爽快。”

范国庆的眉头一挑，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杜温苒就看出关键之处。

他说：“没错，沪市的发展节奏更快一些，真正想买东西的那群人，她们的购买只在一瞬间。”

他顿了顿，补充说：“因此，我时常要求供销社的售货员们，对顾客不需要太殷勤，我们是沪市最大的供销社，要有我们的格局，不能为了卖东西而卖东西。”

杜温苒点了点头说：“您说的对。”

只字不提自己的营销方案。

范国庆也没催促，只是让她再多观察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杜温苒一直在供销社溜达，跟里面的售货员都混熟了。

这天，一位卖化妆品的售货员缓缓靠近杜温苒，拿出一瓶汽水递给她。

“杜同志，我请你喝汽水啊。”

橙黄色的汽水还冒着气泡，玻璃瓶的外表上也流淌着水珠，只因它刚刚才从冰柜里拿出来。

杜温苒认识她，是这间供销社化妆组的组长蒋怡，拥有一副巧灿之舌，还有慧眼如炬的眼光。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蒋怡能当上化妆组的组长是有真本事的，她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把顾客哄的买了又买。

她亲眼看见，一个顾客本来只准备买一瓶珍珠膏，结果只是多嘴问了一句“这玩意怎么使会更好？”，就被蒋怡拉着科普了大半天的化妆技术。

当然了，每科普一个化妆技巧，那顾客就要多买一样东西，最后拎着一大包化妆品离开。

若是顾客赶时间，要了东西就走，蒋怡是坚决不多说一句话，从头笑到尾地将人送走。

在察人观色上，蒋怡确实有天赋，这是其他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杜温苒朝蒋怡灿烂一笑说：“谢谢。”

蒋怡无所谓的一笑说：“客气了，听说你是从江城那边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