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着便说道:“对,这位小同志说的很对,我们出门在外都想以和为贵,但偏偏有些人蛮横无理,那出门在外也不能一味地忍让啊。”
“说的对,明明这位小同志坐车只是在睡觉,什么也没得罪人家,结果这女的说话这么难听。”
“还是小同志说的对,我看这女的就是得了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
……
车厢内的众人纷纷赞同杜温苒的话,中年妇女更是直接转身去找人,只是她刚转身,就看到了乘务长和警察。
原来,顾修早就去喊人了。
他知道,杜温苒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既然她想,那他就在背后默默支持。
这会需要帮忙,自己当然得麻溜点。
否则,他都没有用武之地。
躺在地上的曲小莲一见到警察就开始大喊:“警察,这女的打人啊,你看她把我按在地上呢。”
杜温苒见警察来了,她才放手,迅速后退两步。
得到解放的曲小莲立刻爬了起来,抬手就要扇杜温苒。
啪……
清脆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警察的脸上,这是一位年轻警察,毕业没多久才分配到火车上,这会还是第一次被打,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乘务长年纪稍大,当即便呵斥道:“你干什么?你这是袭警你知道吗?”
那名警察反应过来也喊道:“你刚刚还有脸喊别人打你,你都敢打警察,谁还敢打你?”
曲小莲这会也慌了,她只是想打杜温苒,没想到竟然打到警察了,她连忙上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打错了,我没想打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打警察啊。”
杜温苒站在警察的后面突然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是警察就可以打喽,仅仅是因为他拦着你打我了?”
警察和乘务长一听,顿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曲小莲。
曲小莲急切地否认,却被杜温苒打断。
她说:“警察同志,刚刚是我喊的要找警察,是这样的,因为我上车睡了一觉,刚刚醒来就遭到这位同志的谩骂,在我丈夫面前撺掇我们的感情,说他娶了我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这种话。”
杜温苒看向曲小莲问道:“你有没有说过这种话?”
曲小莲当即就大喊道:“没有,你胡说八道!”
杜温苒指着车厢内的乘客们说道:“这里都是人证,你想好了说。”
如她预料中的那般,乘客们纷纷说道:“我们作证,这女的说过,她说话很难听,人家小同志没招她也没惹她,是她好端端的先骂人。”
中年妇女也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也可以作证,我睡在这位小同志隔壁床,我看她睡觉的时候,她丈夫挺照顾她的,就在她醒来夸了两句,谁知道这女的犯了红眼病,突然冒出来骂人。”
她看了一眼杜温苒说:“这位小同志当时一句话都没说过呢。”
曲小莲气的大喊:“胡说,都是胡说,她刚刚把我按在地上了,警察同志,你刚刚看到了吧?”
那位年轻警察沉下脸吼道:“我看到你打人了,打的还是我!”
乘务长也变了脸色,不悦地说道:“你说大家胡说,这节车厢的乘客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大家都能商量好了一起胡说?”
两人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认定是曲小莲在惹事,毕竟她连警察都敢打,想必是个嚣张的性子。
杜温苒微微勾起唇角,她刚刚是故意的,先让曲小莲得罪警察,又故意先问曲小莲承不承认,就是断定她不会承认,让众人对她印象差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