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而又倔犟的样子,让杜温苒忍俊不禁,没想到孙伯是这么的有趣。
想到这样有趣的人,最后被坑的羞愤自杀。
杜温苒不禁庆幸,一切还来的及挽救。
她说:“孙伯,我知道您的本事,能做出疮伤膏的人,肯定有两把刷子,只是医者不自医,我们还是喊这里的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要是没事再出院。”
杜温苒给顾修使了使眼色,后者立刻出门找医生。
孙伯还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杜温苒的那句“医者不自医”。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是一名村医,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老百姓都穷,看不起西医,就会找他看病,他那个时候确实是附近几个村子的村医。
只是后来人们渐渐搬走了,巫山下只剩下几位年迈的老人,早已经无人需要村医了。
事隔多年,他没想到会从杜温苒的口中再度听到这个称呼。
等反应过来,顾修已经带着医生过来了。
孙伯异常的配合检查,知道杜温苒和顾修是关心他,就不想再耽误两人的时间。
早检查,早回家,就能早拿药。
孙伯以为,出院就会直奔巫山。
结果不是,顾修和杜温苒带着孙伯来到一家早餐店。
偏偏杜温苒还笑咪咪地说道:“孙伯,我早上走的急没吃早饭,这会折腾大半天早饿了,我们先吃完早饭再回去。”
人家自己饿要吃饭,孙伯也没法说什么,刚想说不用买他的早饭,又突然想到,杜温苒压根没说要请他吃饭。
“来一笼豆腐馅的包子。”
“来一碗雪菜肉丝面。”
“来一碗蛋炒饭。”
“一碗白粥。”
“再来……”
“等等!”
孙伯没忍住,还是打断了杜温苒的点餐,点了这么多,肯定有他的份。
“小同志,我不吃,点你们小两口吃的就行。”孙伯快速的说道。
刚刚的医药费就是顾修和杜温苒付的,他已经欠了很大的人情,回去后也不能立刻把钱还给人家,得慢慢攒一段时间的钱,才能还齐。
因此,他不想再让杜温苒和顾修为自己花钱了,坚决不肯吃早饭。
杜温苒便说道:“孙伯,你这不是戳我们脊梁骨吗?我们一起来的饭店,结果光我们两个吃,不给你吃,你觉得这样好吗?”
孙伯一顿,这话可太熟悉了,前不久他才在医院说过,他刚想说话,就被杜温苒打断。
“那您说,若是换成您,会让我们夫妻俩干看着你吃饭吗?”
孙伯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
即使是陌生人,他也做不到。
杜温苒笑眯眯地说道:“孙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头发渐白的老人顿时愣在原地,随即便说道:“行,老头子我就厚颜一回。”
这是孙伯近些年吃过最美味的一顿美食,热乎乎的早饭抵得上山珍海味。
他以为,吃完早饭总该回家了,结果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