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死过一次,回首过往,发现那些无形的枷锁只是自己在上锁而已,只要不在意,就能活的肆意。
杨晨也跟着说道:“嫂子说的对,阿洁,你可以因为不喜欢我而拒绝我,但不要因为那些劳什子的小事拒绝我,那样我死不瞑目啊!”
陈洁明白杜温苒说的道理,她的心里确实一直都有一个心魔,这世道太难了,流言蜚语比杀人的刀子还厉害,看不见血光,却能将她伤的遍体鳞伤。
洁白的手帕突然出现在眼前,陈洁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杜温苒,随后噗嗤一声笑出声。
杨晨站在一旁傻乐,后知后觉地惋惜,自己怎么不随身带块手帕呢?
想到这,杨晨忍不住对杜温苒抱怨:“嫂子 ,这么好的机会,你刚刚怎么不把手帕借给我使使?”
没准刚刚陈洁就对他笑了,也许他就谈上对象了!
杜温苒轻咳一声说:“吃饭!”
陈洁也连忙说道:“对,吃饭!”
这顿饭还没吃上几口,杜温苒吃狗粮就吃饱了,杨晨太热情了,一个劲地给陈洁夹菜。
“阿洁,这道菜好吃,你试试,还有这个烧鸡也不错,你也试试。”
“还有这道清蒸鲈鱼,新鲜的很,你尝一口。”
“再喝一碗汤,这里的汤也好喝。”
......
陈洁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猛烈的阵仗,只能一个劲地低头猛吃,直到吃不下时,面露哭丧。
正好弹幕叮的一声响,杜温苒淡定地站起来说道:“吃饱就散了吧,各回各家,我先走了。”
北风呼啸,夜幕之下叫嚣的更凶,墙面上的标语被掀得哗啦作响,隐隐能看见“建设四化”几个大字。
街道上除了风声,还有两个喝醉酒的男人,喝大了,笑声格外地刺耳。
“回见,回见。”
顾远用力地摆了摆手,裹紧身上的确良棉袄,准备回家,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杜温苒捏紧身上的包,径直跟在顾远的身后。
白天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顾远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偏僻的巷子。
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前方时不时传来哼曲声,可以听的出来,顾远今晚很开心。
即使地皮是个陷阱,但杜温苒也见不得对方这么开心。
瞅准了时机,麻袋一套,拿出包里的擀面杖就挥了出去。
让你换我女儿!
让你谋害顾修!
让你不知廉耻!
让你惦记弟媳!
......
巷子里顿时传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掺杂在呼啸的冷风里,渐渐隐没。
杜温苒一棍接一棍地暴打,狠狠地挥在顾远的身上。
很快,顾远就蜷缩在地上,呜呜地求饶。
“别打我,别打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求你,别打了......”
足足打了几分钟,杜温苒才将顾远身上的钱财拿走。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走回去,抬起右脚朝顾远的裆下狠狠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