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我说对了吧？我就说他这是在找死，怎么可能是在自救？”

“程浩是在自救！”

话音刚落，徐晓芳当即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杜温苒说：“常主任说的对，程浩是在自救，其实那天我去采购办签合同出来时，就听到保安跟我提及过 ，有人拿着疮伤膏去营销，我就猜到是程浩。”

“那时大家都在传飞霞阁的疮伤膏没效果，但没人会往假货上想，他便想趁着事情没闹大，将疮伤膏卖给采购办，估计是想着贱价售卖都行，只要能卖给大单位，那就是有人撑腰，也算是给自己找个后台。”

包括程浩后来跟方刚的合作，那不是跟方刚个人合作，而是跟供销社合作，也是在外面找后台。

若是有一天，有人提出疮伤膏的真实性，程浩可以把大单位购买搬出来，若是假货，他怎么敢把假货卖给采购办和供销社？

这步棋若是被程浩走通，他的飞霞阁不仅不会倒闭，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场博弈中，杜温苒和程浩的想法一致，只是被杜温苒抢先一步而已。

此时的程浩，在局子里懊悔不已，就差一步，要是他一开始就把疮伤膏卖给采购办的人，如今大红大紫的就是他，棋差一步，结果满盘皆输。

徐晓芳坐在车窗旁看着外面的白雪，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杜温苒刚刚那番话，听完那一番的分析，她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程浩的用意，也知道常睿说的是真的。

只是她很沮丧，为什么常睿能看出来？

为什么杜温苒也能看出来？

偏偏她看不出来！

她好气自己，为什么她这么笨！

有时候，人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是聪明过人，而那份聪慧，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也许，父母的决定是对的，她不够聪明，身边需要一个聪明之人。

徐晓芳不禁转头看向常睿，会是他吗？

察觉到徐晓芳的注视，常睿偏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同意跟我结婚？”

徐晓芳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

常睿之前有一段婚姻，听说也是家中联姻，他的前妻不仅长的漂亮，更是能力出众，当初两人一同分配到政府单位上班，双方都步步高升，小有成就，结完婚也是有名的模范夫妻。

只是后来，女方家中出了事，父母双双去世，而她也选择出国求学。

与常睿的前妻相比，她比不过能力，她看不出来对方为什么会选她？

在徐晓芳的潜意识里，常睿应该选择杜温苒那样漂亮又聪明的女人。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市长的女儿？

常睿何其聪明，自然明白徐晓芳心中所想。

徐晓芳一切的荣耀都是徐家带来的，若是嚣张跋扈的女人，早就仗着有背景为所欲为，可她没有，不仅没有，还特别的努力，甚至有一颗玲珑剔透之心。

不得不说，徐家将徐晓芳教育的很好，有她做妻子，会是一个很好的港湾。

一直以来，常睿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上一段婚姻，就是利益的结合，他和前妻都得到了彼此想要的一切，最后履行了当初离婚的约定。

如今，他又要开启一段新的联姻，不知怎么的，他想找一个有心的女人，而不是只有利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