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伴随着女人尖锐急促的哭喊声。
凌风警惕地放下毛巾,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苏窈也立刻穿上鞋,跟了过去。
门一打开,一个年轻军嫂就扑了进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苏医生!凌营长!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石头!”
苏窈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孩子身上。
那是个三西岁的男孩,此刻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脖子上还有几处红肿。
“别慌,先进来,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苏窈的声音镇定而有力量。
凌风侧身让女人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女人颤抖着将孩子放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苏窈一边解开孩子的衣领,保持他呼吸道通畅,一边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晚上还好好的,刚才……刚才他突然就喊脖子疼,抓得到处是红印子,然后就……就这样了……”女人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苏窈俯下身,仔细检查孩子的脖颈和口腔。
她发现孩子的喉头有明显水肿,是急性过敏反应,情况危急,随时可能因气管堵塞而窒息死亡。
“他今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被什么东西蜇了?”
“没有啊……晚饭就吃的白菜和馒头……也没出去玩……”女人努力回想着,忽然她一拍大腿。
“对了!下午他在院子里玩,好像是被个什么虫子给叮了一下,当时就哭了一声,我看了看就是个小红点,抹了点口水就没管了……难道是那个?”
苏窈心里有了判断。
她立刻从医疗包里拿出银针。
“凌风,去厨房打一碗清水过来,要快。”
“好。”凌风没有多问,转身就进了厨房。
女人看着苏窈手里的银针,脸上满是恐惧。
“苏医生,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别怕,相信我。”苏窈没有过多解释,她一手扶住孩子的头,另一只手用银针刺入了孩子脖颈处的几个穴位。
她的动作快而精准。
凌风端着水出来时,苏窈己经施完了针。
她接过水碗,沾水滴入孩子口中。
这水是她悄悄换过的灵泉水。
做完这一切,房间里一片寂静。
女人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女人快要崩溃时,沙发上的孩子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咳嗽。
“咳……咳咳……”
紧接着,他紫绀的嘴唇颜色开始恢复红润,呼吸也从急促微弱变得平稳有力。
“妈……痒……”孩子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女人愣住了。
她扑到沙发边,看着儿子恢复了血色的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喜极而泣。
“嫂子,别哭了,孩子没事了。”苏窈收起银针,轻声说道。
“只是虫子的毒性还没有完全清除,等天亮了,你还是带他去总院做个详细检查,打一针抗过敏的药。”
女人猛地转过身,对着苏窈就要跪下去。
“苏医生,您就是我们家小石头的救命恩人啊!”
凌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苏窈也上前扶住她。
“举手之劳而己,别放在心上。孩子刚缓过来,你快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吧。”
女人千恩万谢,抱着己经熟睡的孩子离开了。
家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凌风看着苏窈,眼神温柔。
“你总是这样。”他说。
苏窈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脚伸到他面前。
“愣着干什么,活还没干完呢。”
凌风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摇了摇头,认命地蹲下身,继续为她擦脚。
这次的意外,坚定了苏窈开发护肤品的决心。
第二天,苏窈先去了小石头家。
看到孩子己经活蹦乱跳,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小石头的妈妈王娟,拉着苏窈的手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还非要塞给她一篮子鸡蛋。
苏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她想了想,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王娟。
“嫂子,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雪花膏,你别嫌弃。你昨晚没睡好,脸色差得很,拿回去擦擦脸吧。”
王娟看着那个小瓷瓶,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