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追踪买家,暗潮汹涌来袭(1 / 2)

我捏着断玉的手在暴雨里发烫,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也被这炽热的情绪所感染。

子母玉的共鸣声像根钢丝在耳蜗里搅动,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我的脑袋。

陈墨踢开被王水腐蚀的窗框,夜风裹着咸腥味拍在脸上,那股咸腥首冲进鼻腔,带着大海独有的湿冷。

凤凰机场在三十公里外的海湾对岸,而郑买家的私人码头就在我们脚下。

远远望去,码头在雨幕中影影绰绰,像是一座神秘的迷宫。

"还剩两次。"视网膜右下角的天眼系统泛着幽蓝荧光,那蓝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如同深邃夜空中的一颗流星。

我盯着远处集装箱缝隙里穿行的装卸工,他们的身影在雨水中模糊不清,“苏夜是我的线人,他总是能搞到一些奇特的东西来帮助我,这次给的硝化甘油显影剂就是其中之一。”“借你项圈用用。”

陈墨甩过来的黑曜石项坠还带着体温,触手温热,仿佛还留存着她的气息。

当指尖触碰到工人后颈汗湿的防毒面具绑带时,那湿漉漉的触感让人一阵不适。

记忆碎片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般涌来:三小时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3号仓库验货,他抚摸青铜樽的姿势像在抚摸情人,西装袖口沾着某种靛蓝色粉末。

"青金石颜料。"陈墨用手术钳挑起我衬衫肩头的碎屑,镜片在雨中蒙着层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苏夜画廊上周失窃的那批阿富汗矿物颜料——郑买家把地契和走私货存在同个地方。”

集装箱阴影里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惊悚,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我装作系鞋带,把断玉贴在潮湿的地面,那地面的湿冷透过手掌传遍全身。

子母玉的震颤顺着胫骨爬上太阳穴,在颅骨里拼凑出模糊的声呐图——东南方50米,钢制卷帘门后藏着台老式保险柜,柜门密码轮转动的咔嗒声像在嚼碎骨头,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防盗系统是次声波。"陈墨突然扯开我的领口,永历通宝铜钱按在锁骨位置,那铜钱的凉意贴着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

“顾无赦从缅北弄来的军用设备,每错一次密码,内脏就会变成佛跳墙。”

她指尖的手术钳寒光一闪,码头探照灯恰好扫过我们藏身的货堆,那刺眼的灯光瞬间让周围亮如白昼。

十二点方向两个穿防水服的男人同时转身,后腰鼓起的形状绝不是扳手。

我摸出苏夜给的硝化甘油显影剂,拇指弹开瓶盖时故意溅在工装裤上,那药剂的气味刺鼻难闻。

"请接过!"我撞翻运海鲜的推车,八爪鱼黏糊糊的触须缠上监视者的防刺服,那黏腻的触感让人恶心。

我紧紧抓住集装箱外挂的渔网,脚下是湿滑的箱壁,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郑买家逃走之前找到证据。

就这样,我们爬上了顶棚。

陈墨趁机把永历通宝弹进3号仓库的通风口,铜钱撞击金属管道的清响在次声波频率里炸开尖锐的蜂鸣,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当保安们捂着耳朵跪倒时,我们己经踩着集装箱外挂的渔网攀上顶棚。

暴雨中的码头像块发霉的电路板,生锈的吊机钢索是纠缠的晶体管,而郑买家的私人游艇正在3号码头亮起幽绿的舷灯,那幽绿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最后一次。"我按住狂跳的右眼,天眼系统的蓝光浸透雨幕,那蓝光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雨幕。

三十米外游艇甲板上的水手正在系缆绳,他后颈的蝎子纹身突然开始蠕动——是顾无赦私兵特有的荧光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