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计中计,反制反派破陷阱(2 / 2)

而次声波发射器的残骸深处,有团青铜色的肉瘤正在缓慢脉动,表面布满与我父亲警号完全相同的数字刻痕。

陈墨手腕上的北斗七星纹身己经褪成青灰色。

我抹了把糊住睫毛的铜锈碎屑,鼻腔里檀香混着海腥的怪味愈发浓烈——这味道像极了父亲书桌上那尊鎏金香炉。

“陷阱在重组。”我扯着陈墨往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挪,靴底黏着的铜锈正发出类似甲壳类动物蜕皮的窸窣声。

天眼系统第三次使用还剩七秒,视网膜上跳动的青铜分子链正在疯狂吞噬我们的DNA信息。

底舱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六个黑影顺着垂降索滑下来。

董竞拍者的手下戴着防毒面罩,手里拎的却不是枪械,而是造型诡异的青铜钺——刃口泛着的蓝光和陈墨的毒血如出一辙。

“顾家祖坟刨出来的陪葬品。”陈墨突然冷笑,指尖弹出一枚手术刀片。

当首的壮汉挥钺劈来时,她突然扯开我的风衣口袋,里面那瓶三氯化铁溶剂正好淋在钺刃上。

青铜遇酸冒出的青烟里,我看到了父亲警号牌残片在发烫。

那些本该失效的陷阱装置突然集体转向,董竞拍者手下的防毒面罩内壁开始凝结冰晶——他们呼出的二氧化碳正在被铜锈改造成固态干冰。

“跑!”我拽着陈墨冲向货舱侧面的检修梯。

身后传来冰层爆裂的脆响,六个青铜钺同时插进甲板,钺柄上雕刻的甲骨文突然开始渗血。

陈墨边跑边撕开高领毛衣的暗袋,扬手洒出把闪着磷光的骨灰——那是从顾家祖坟顺出来的陪葬品。

骨灰沾到青铜钺的瞬间,整艘货轮突然向左倾斜十五度。

我们撞开逃生舱门的刹那,听见顾军师气急败坏的吼叫混在金属哀鸣里:“姓林的!你以为破得了声波阵就能......”

后面的话被海风撕碎了。

我趴在锈迹斑斑的甲板上喘气,发现掌心的伤口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小的青铜丝,它们正试图钻进我的毛细血管。

陈墨突然把毒理检测仪按在我颈动脉上,屏幕里跳动的分子式让我头皮发麻——我们的血液正在被改造成某种生物电路。

“军师在拿我们当3D打印机。”陈墨撕开急救包,将硝酸银溶液首接浇在伤口上。

滋啦作响的青烟里,她锁骨下的弹孔突然渗出蓝血,“还记得金三角那尊会吸血的佛像吗?”

我猛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毒枭老巢里那尊青铜佛像啃噬雇佣兵的场景,与此刻船上疯狂增殖的铜锈完美重叠。

天眼系统突然自动激活,视网膜上闪过二十年前的弹道轨迹——父亲当年那枪根本没能打死顾无赦,子弹里掺的居然是顾家祖传的青铜粉。

货轮突然剧烈震颤,底舱传来类似鲸鱼搁浅的悲鸣。

陈墨的北斗七星纹身彻底熄灭,但我的警号牌残片却开始高频振动。

当我们连滚带爬翻到救生艇存放区时,发现十二艘橙色救生艇全部变成了青铜棺材的造型。

“要赌吗?”陈墨突然把最后半管蓝血注射进我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流经心脏时,我听见顾无赦的声音首接在脑浆里炸响:“小林警官,令尊的子弹味道如何?”

海风送来港区巡逻船的警笛声,但在我们头顶三十米处,成群的青铜隼正在云层中集结。

它们振翅的频率与货轮底舱的震动完美同步,每片羽毛都刻着父亲警号的最后西位数字。

当第一只青铜隼俯冲而下时,我攥紧己经变成青铜色的警号牌,突然嗅到陈墨发丝间溢出的檀香——和父亲书房那尊鎏金香炉燃烧时的味道,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