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初入地下黑市(1 / 2)

我第三次调整领口的黑曜石袖扣,在镜面倒影里,苏夜正用口红在锁骨上补最后一笔。

血红色的梵文刺青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起伏,就像一条盘踞在雪地上的毒蛇。

“三分钟前,黑市守卫换岗时会在左耳佩戴骨传导耳机。”我对着化妆镜转动手腕,表盘背面渗出了陈墨特制的荧光粉末,“建议陈医生下次发明点不沾袖口的东西。”

苏夜突然把口红按在我的喉结上,冰凉的金属外壳让我的颈动脉突突首跳。

她指尖残留着枪油的味道,三天前那场游艇爆炸案里消失的CZ75手枪此刻正贴在她大腿内侧。

“林侦探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她把银色假发别进黑色丝绒礼帽里,眼尾的碎钻在幽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要是被顾无赦发现他女儿的刺青拓印出现在拍卖名录上……”

集装箱铁门被敲响的瞬间,陈墨的解剖刀己经挑开我后腰的衬衫。

她今天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威尼斯面具,医用橡胶手套上正往下滴着伪装成红酒的凝血剂:“亲爱的,你的心跳比海岸警卫队的雷达还吵。”

穿过三道暗门后,咸腥味突然被檀香取代。

六个纹着黑龙图腾的打手挡住了去路,领头的正在把玩郑检察官失窃的象牙烟斗——三天前法医室档案显示这玩意儿本该泡在缉私队的证物柜里。

“请柬。”刀疤横贯整张脸的守卫头目伸出三根手指,每根指节都套着能瞬间释放高压电流的青铜戒指。

他身后墙上的毕加索赝品正在渗出陈墨上周刚调配的新型神经毒素。

我按住苏夜微微绷紧的腰线,天眼系统的蓝光在视网膜上炸开。

三十秒的记忆读取足够让我看清这家伙今早用威士忌送服了抗抑郁药,西装内袋还藏着一张赌场高利贷的抵押凭证。

“老K昨天在湄公河游轮上输了七百八十万。”我弹了下守卫头目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那里嵌着的微型摄像头还在传输地下钱庄的监控画面,“听说顾先生最近对处理坏账的方式……很有创意?”

守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身后某个打手突然捂住泛起青紫的左手腕——那是陈墨半小时前在停车场“不小心”撞翻的鸡尾酒,此刻毒素应该开始侵蚀运动神经了。

苏夜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她摘下发网,让银发如瀑布般垂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守卫头目耳后的条形码刺青。

当那缕混着曼陀罗香味的发丝扫过对方鼻尖时,我听见西把电磁枪同时解除保险的咔嗒声。

“通行证在顾先生书房的第三个暗格。”守卫头目突然用缅北土话对同伴下令,喉结却随着苏夜贴近的呼吸频率颤抖,“带这位女士去验货。”

陈墨的解剖刀悄无声息地划开我后背的衣料,她用刀尖在肩胛骨上敲出摩斯密码:天花板通风管道有十六个心跳声。

我假装踉跄着撞到装饰用的青铜器,袖口的荧光粉在守卫靴底留下六道拖痕——正好拼出郑检察官卧底档案里的接头暗号。

当苏夜的高跟鞋踩上第三级大理石台阶时,整面浮雕墙突然顺时针旋转。

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扑面而来,二十个灌满药液的玻璃罐在暗红色灯光下幽幽发亮,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与苏夜锁骨上一模一样的梵文刺青。

守卫头目突然摘掉左耳的骨传导耳机,那上面沾着郑检察官特供雪茄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