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苏小姐你自求多福吧!”媒婆尖叫一声,和丫鬟两人撒丫子就跑!
偏偏这两人还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跑出去还把院门从外面拴上了!
“新娘子小心!!!”
苏妧一抬头,那把锋利长刀就刮到了自己面前。
倒吸气声此起彼伏,他们二公子该不会新婚当天就把新娘子给砍了吧?!
咚!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苏妧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晏无戈脐下三寸,直接把前一刻还满院子砍人的二公子给踹飞了!
倒下的晏无戈捂着腹下,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灼死苏妧,“苏妧你这个……毒妇!”
苏妧倏地眉梢一扬,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苏妧,不是裴依依?
按理说他们两对成婚之前,明明根本都没有互相见过的,除非……!
“喂你——”苏妧上前一步,正要问他。
突然“哐当”一声,晏无戈手里的刀猝不及防砸在地上,晏无戈浑身抽搐起来,眼耳口鼻到处往外渗血,把那张本就血淋淋的脸染得更脏了。
下人们慌忙扑过来,“少爷!二少爷!快找大夫过来救人啊!”
苏妧眉头一蹙,她记得上辈子也听过晏无戈大婚当日出了点意外。
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只知道人是裴依依救回来的。
可能也因为这一出救命之恩,晏无戈一直对裴依依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可惜他就是个天生短命鬼,娇妻在怀也就勉勉强强过了三年就病死了。
死的时候,苏妧远远地瞥了一眼,分明是中毒已久,但别人都不说,她也不会蠢到做这个出头鸟。
况且,她和晏无戈上辈子分属大房和二房,本来就是死对头,操这个闲心干什么?
可能是报应吧,后面她自己被那对狗男女给害死的时候,也没人帮她。
“不行啊!大门打不开怎么办!”
哐当哐当的砸门声把苏妧的思绪一下子给拽了回来。
她大步走过去,“留下几个人找工具破门,剩下的听我的吩咐,先把你们少爷抬进去!”
下人们全体静悄悄地看着她,似乎无法适应这突然冒出来的新娘子指手画脚。
苏妧眼风一扫,凌厉的压迫感如秋风过境,“谁有意见?”
到底是上辈子做过当家主母的人,苏妧早已经习惯了把整个侯府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下人们集体一个激灵,一个个头摇的像拨浪鼓,立刻分成两拨人,一拨去破门,剩下的七手八脚抬起抽搐的晏无戈就往新房去。
晏无戈被放到红锦床铺上,苏妧伸手按住他的额头。
略一闭眼,当长睫再次掀开,瞬间晏无戈身上各种红的白的黑的气息全在苏妧的眼中一览无余!
白为生气,黑为死气,红为血腥之气。
晏无戈此时血腥之气浓烈,从心口汹涌漫出,混杂着沉重冰冷的死气,白色生气稀薄寥落。
苏妧的手指向下,准确无误抓住晏无戈的衣襟,“哗啦”朝两边一分!
瞬间露出八块腹肌,还有那道几乎贯穿他上半身的长长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