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一哂,“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三皇子得罪她的地方多了,他虽然没有直接对苏妧做什么。
但就是因为有了他给晏无拘做靠山,晏无拘才那么有恃无恐。
助纣为虐,三皇子怎么都不是一个好人。
而且……
苏妧怀疑上辈子要了苏家一家人命的船难,可能和三皇子有关,因为当时苏家押送的,根本就不是苏记的货。
从打捞上来的船只遗骸里,发现了三皇子王府的徽记。
她原本当时要拿着这徽记让晏无拘帮自己去问三皇子是否知道些什么。
可是没等她拿出证物,那证物就不见了。
“巧了!”晏无戈换了个舒服姿势趴着,让自己僵硬的脖子舒服一些,“我也看他不顺眼,所以拒绝三皇子示好可不是为了你,你千万别多想。”
苏妧笑出声,“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你有这么重要。”
晏无戈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刚想说些什么,门被麦冬敲响。
麦冬拿着个红色罐子进来,“少夫人,奴婢给您拿金疮药来了。”
晏无戈挑了挑眉,唇角不自觉上翘。
他装作不经意翻了个身,把被子从身上掀下去,勉为其难道,“既然你一片心意,小爷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来吧——”
然后身后一片寂静……
晏无戈疑惑回过头去,就看到苏妧和她的侍女麦冬都疑惑地看着自己。
苏妧手上刚打开那罐金疮药,“来什么?”
晏无戈好气又无语,指着她手上的罐子,“你不是要给我上药——?”
麦冬眨巴眨呀圆眼睛,“不是啊少爷,这是奴婢给少夫人用的金疮药,少夫人今天被侯夫人用了家法,伤得可严重了。”
晏无戈一跃而起,“李慧娘打你了?!嘶!”
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刚一起来就被自己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
苏妧看着都疼,看麦冬犹犹豫豫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上手去扶,毕竟现在的晏无戈算得上是衣冠不整。
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只好伸一把手。
“我还好,你先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还没问你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晏无戈借着她的力道扶着床榻,一瘸一拐站起来,“五殿下请我去喝酒,我没去,他就说我上任第一天就无故迟到,应该军法处置,就打了我五十军棍。”
苏妧“啧啧”两声,“是五殿下能干的出来的事,不过你在外面不是挺圆滑的吗?为什么不喝五殿下的酒?”
和晏无拘的君子端方好名声不同,晏无戈是出了名的言行无状,在他身边给他一起混的也基本上都是各个家族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这些人三五成群,时不时喝酒闹事,斗鸡走狗,都是家常便饭。
晏无戈长叹,“有些酒能喝,有些酒喝了就吐不出来了,哎?不过你明明挨了打,怎么跟没事人似的,我明明记得你以前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