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跟来的晏明“哎哟”一声,膝盖当场就软了,“五殿下误会啊,误会啊!这肯定不是我们侯府的人干的,这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啊!”
东方让嘴角一扯,冷笑着抽出被晏明抱住的胳膊。
晏明失去这个支撑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被身旁的晏无拘给扶住。
东方让却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这对父子,“误会?本王亲眼所以,就算到了父皇面前本王也敢这么说,杀人偿命!更何况你们杀的还是皇子!你们整个侯府的人命加在一块也不够赔!”
东方让的视线略过所有人,单单在只着中衣的晏无戈身上停留。
那眼神在说:让你不识抬举,这就是得罪本王的下场!
晏无拘挺直脊背站出来,慷慨陈词道,“此事尚有疑点,不能直接定罪!况且即便是要抵命,也应该交给大理寺彻查清楚!”
“唉……”苏妧轻轻一叹,都有些怜爱她这前夫的愚蠢了。
虽然站出来这一下看起来是很帅,但是他知不知道大理寺也是五皇子的地盘啊?
“你们想要关在大理寺监牢可以啊!”果然东方让很大方地就同意了晏无拘的请求,对着手下人吩咐,“待会儿直接把人押送到大理寺去,直到怎么和大理寺的严大人说吧。”
手下抱拳,“是!”
“你们!”晏无拘气得摇摇欲坠,裴依依已经在他身后哭成了个泪人。
晏无拘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三皇子东方谌!
然而一向对他春风和煦的东方谌此时此刻却紧抿着唇,对上晏无拘恳求的目光,他也只能把头偏向一边,沉痛又无可奈何!
晏无拘就像个被一下子抽走了魂的空壳,耳边裴依依的哭声更让他心烦意乱。
大批官兵涌进来,见人就抓,整个侯府鸡飞狗跳,客人们更是觉得自己今天来赴宴是倒了大霉了。
官兵很快冲到了苏妧他们面前,刚要动手抓人,背后东方让突然喊了一声,“那个女人——”
他指指苏妧,恶劣地挑眉,“不要一起送到大理寺去,本王要单独审问。”
“是!”官兵领命,转头就来抓苏妧。
手还没碰到苏妧,就被一棍子抡倒!
“晏无戈你疯了,竟敢殴打官兵!”东方让恼火又愤怒。
随手捡的木棍在晏无戈手上灵活地打了个圈儿,“啪”地一下杵在地上,正好压着地上官兵的手背上。
官兵痛得发出猪叫!
晏无戈厌烦地掏掏耳朵,“不好意思啊五殿下,我这人就是闲不住,好动,刚才手痒了一下谁知道一不小心就把这个官兵给揍趴下了呢,我还以为五殿下的人都非常能打呢!”
“逆子!”晏明急的快上吊了,跺脚又心痛,“还不快放下武器向五殿下赔罪!”
要死了要死了,这个逆子公然打了五殿下的人,这是嫌他们全家死的不够快啊!
晏无戈拳头一紧,不甘在眼底翻涌,但对上晏明的脸,握着木棍的手不得不渐渐松开……
突然手指被另一双手包裹住!
“打就打了,姐姐给你兜底。”苏妧把木棍塞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