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侍墨,”李慧娘凌厉一眼瞪过来,“挑到你就是你了,还不赶紧出来!”
当然是他们东苑的人比西苑可靠!
侍墨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小跑出来。
苏妧掀开茶壶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包子母莲的花粉倒了进去。
盖上盖子,摇晃均匀。
摆上两只茶杯,高高举起茶壶,浅绿色的茶水从里面倒出来,依次落在两只杯子里。
苏妧一杯放在头牌娘子面前,另一杯推到侍墨面前,“两位,请喝吧。”
侍墨纠结得快要坚持不住,“奴婢……”
“等一下!”李慧娘突然打断他们。
侍墨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侯夫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从侯夫人院子里出来的人。
苏妧回过头,“母亲还有什么吩咐?”
李慧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裴氏你去,把两只杯子换一下。”
明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倒的两杯茶,但李慧娘就是对诡计多端的商女有成见。
裴依依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苏妧面前。
她面上有些歉意,“对不住了弟妹,可这是母亲的吩咐。”
苏妧真的好笑,做就做了,还要害怕被人怨恨,着急把锅划拉到李慧娘身上去。
这么做的结果,无非就是两头不讨好。
果然她稍微一偏头,就看到李慧娘对裴依依的背影露出了不满。
裴依依对身后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客套完一句,立刻把头牌娘子和侍墨两人的茶杯换了一遍。
苏妧坦荡从容,“二位请喝。”
“再等一下!”李慧娘又觉得不对,“换回来,马上把茶杯换回来!”
商女最擅长算计人了,说不定她早就料到了这一步,就等着自己把两人的茶杯调换!
刚要退下的裴依依不得不硬着头皮又把两人的茶杯给换了回来。
苏妧还是淡定一如方才,“请。”
头牌娘子咬紧嘴唇,偷偷看了苏妧一眼,泛红的眼眶我见犹怜。
里面的恳求不能更真切。
苏妧很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头牌娘子一瞬间安心下来,一把端起茶杯,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侍墨,你怎么不喝?”突然晏无戈的声音鬼魅一样出现在身后。
侍墨差点跳起来,慌慌张张回头,“二、二少爷,奴婢就没必要喝了吧……”
“那怎么行?”晏无戈不赞同,“你不喝怎么证明这药只对孕妇有作用对正常人无害?万一这就是一包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头牌娘子有没有怀孕不是说不清了?”
“呃!”旁边的头牌娘子突然发出一声。
侍墨惊得后跳一大步,惊恐地看着头牌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