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终于是打断了这场闹剧。
侍墨被抬下去,李慧娘担心她的金孙,当然也跟着跑走了。
留下的除了苏妧晏无戈,还有角落里的裴依依。
苏妧的视线只是从裴依依身上轻轻略过,就当没看见。
“让娘子看笑话,还受到了惊吓,真是不好意思了。”苏妧摸出一张银票,递到了头牌娘子手里。
头牌娘子这会儿还没从刚才那一场大战中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少夫人客气了,奴家已经收了该收的银子,这就不要了。”
她一只手下意识护住自己腹部,显然是对侍墨刚才的情形心有余悸。
“给你就拿着,”晏无戈把银票硬塞给她,“时辰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苏妧一个错步挡住晏无戈,自己挤到了头牌娘子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正好,我送送头牌娘子。”
头牌娘子下意识紧张地要回头去看晏无戈。
被苏妧一下拉住,“娘子小心脚下。”
头牌娘子硬生生忍住了回头的动作,只能被苏妧架着一步一步离开了永庆侯府。
…………
“少夫人,马车准备好了。”惊风等在门口,一见二人,立刻挑开车帘让他们上车。
头牌娘子慌忙福了一福,转身就跨上马车。
却没想到苏妧竟然跟上了马车。
头牌娘子慌忙往角落里缩,“少、少夫人还有事?”
苏妧也不刺激她,从从容容在她对面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我还是有几句话要和你说清楚的,免得你回去觉都睡不着。”
头牌娘子立刻着急分辨,“奴家和二少爷绝对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少夫人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谣言,要是奴家有半句谎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妧一下笑出声来,“误会了,我不是要说晏无戈。”
头牌娘子,“啊?”
苏妧,“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刚才喝下的东西的确没有问题,那是稳胎安胎的,侍墨之所以会腹痛是因为她这一胎本就不稳,但是这一次痛过之后,待到生产之日她也会平安健康地生下她的孩子了。”
子母莲子母莲,其实是母子连心符。
头牌娘子的这一胎没有问题,自然不会有反应。
侍墨就不一样了,她上辈子逼着苏妧认下她后,就几乎足不出户,连下床走动都很少,反倒是安胎药一天三顿的送。
可见侍墨这一胎本来就不稳,但她为了博一把富贵,硬是用上了所有的手段,非要把这孩子生下来。
既然侍墨想生,那苏妧就让她生!
她倒要看看晏无拘口中善解人意的裴依依,自己被偷了塔,会是个什么表情。
头牌娘子听苏妧这么说,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不管怎么说,奴家今日来到侯府,确实给二少爷和少夫人带来了麻烦,奴家今后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二位面前!”
苏妧颔首,“好啊,那就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