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摆事实讲道理,“我说的是实话,你跟裴依依成婚几年,生出个什么来了?”
晏无戈磨了磨尖牙,笑得瘆人,“那也说不定是裴依依有问题。”
苏妧淡定地抛下一颗地雷,“她问题,你死了之后她还真生了个儿子。”
“什么?!”
手里的荔枝鲜甜美味,可是晏无戈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半点胃口也没有了。
顿了片刻,他锋利的凤眼突然扫过来,一声轻笑,“难怪你这么恨晏无拘啊。”
苏妧剥荔枝壳的动作一顿。
最了解你的果然是你的敌人,能不能不要在吃东西这么美好的时刻破坏气氛啊喂。
“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我还是要说,头牌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朔月的,朔月和惊风一样原本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侍卫,不过他……”晏无戈略微停顿了一下,一抹伤感一瞬而过,“几个月前跟我去剿匪,牺牲了,原本说好剿匪回来就给他们大办婚事的。”
苏妧感叹,“所以有什么想做的想说的,就要立刻执行。”
否则立FLAG是很容易触发随机死亡的。
晏无戈凉凉一哂,“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没有牵挂的人,也没有非完成不可的事。”
“晏无戈,”少女忽然抬头,琥珀色的桃花眼比荔枝更晃眼惑人,“你要不要让我,做你的执刀人?”
…………
五月初五,风和日丽。
康国公府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因为今天正是康国公大寿。
“红绸再往左边挂一点,再左,再左……哎好好好!别动了,就这样正好!”
下人还在门口张灯结彩做最后的准备,就已经有马车陆续前来。
永庆侯特地在马车上再三整理衣冠,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这才准备下车。
临下车前,对同车的晏无拘和裴依依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待会儿进了国公府要讲规矩,这里可不是家里,不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晏无拘不卑不亢,“父亲放心。”
裴依依一副乖顺受教的模样,小心翼翼点了点头。
晏明这话主要也是对裴依依说的,晏无拘他不担心,毕竟是侯府世子爷,从小到大见过的世面不少。
晏明朝裴依依一伸手,“好了,把准备好的贺礼给我。”
裴依依愣了一下,一脸状况外。
晏无拘赶紧轻轻拽了她一下,重复对着她说,“贺礼啊,还不快拿给父亲,你不是拿上车了吗。”
裴依依的脑子“嗡”一下。
出门的时候她的确是提了个礼盒上车的,不过那礼盒里准备的是他们东苑的贺礼。
没人告诉她,永庆侯的贺礼也要她准备的啊。
看到晏无拘对她不住地眼神暗示,裴依依总算及时回过神来,“是、是的,我准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