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兔子分明就是他捉到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抢坤武营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还不赶紧把兔子送过来,再磕几个响头给你爷爷们赔罪啊哈哈哈哈哈!”
他们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一拥而上。
结果下一刻就全都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突然苏妧手里的马鞭“哗啦哗啦哗啦”一阵连抽,边抽边骂,“好一群不要脸的臭兵痞!颠倒黑白就是说的你们!
想要当我爷爷,好啊!我爷爷在地下埋着呢,我这就送你们下去给他老人家磕头!”
“哎哟哎哟!这哪儿来的臭小子这么不识抬举!弟兄们上啊!哎哟我的屁股!”
苏妧出手太快,而且毫不留情,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跟他们坤武营对着干的人。
一不小心几个人都被抽了好几下鞭子,纷纷挂了彩!
惊风悄悄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家少爷居然勾着薄唇一副看得兴致盎然的样子。
不是啊少爷,您这是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
“臭小子你找死!”
被打的士兵恼羞成怒,突然一把抽出腰间跨刀!
“刷刷刷”十来把刀全对着苏妧。
晏无戈的妖孽俊脸瞬间一冷。
“哎——”惊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旁的主子就一下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空中黑影旋了一圈,那些士兵的跨刀乒铃乓啷掉落一地!
晏无戈落地,凌厉的凤眼扫视一圈,“你们干什么,谁教你们拿刀对着百姓的!”
被打落武器的士兵还不服气,“大人!是这些贱民先动手的!他说我们抢他兔子,要鞭打二十!”
晏无戈一哂,侧目瞥了苏妧一眼,“她哪一句说错了,大峥律法写的明明白白,我眼睛也没瞎,你们抢人家东西,就是每个人都该鞭打二十!”
士兵们愣住,“这……”
什么情况?
刚刚指挥使不是明明没对他们的行为说什么吗?
“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晏无戈叹了口气,“那就派人立刻把你们送回京城兵刑司,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是管不了你们了!”
众士兵惊出一身冷汗!
兵刑司那地方向来以酷刑闻名,凡事进去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们连忙给晏无戈跪下,纷纷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
晏无戈朝身旁一指,“捧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求我有什么用?还不赶紧过来向人家商队的兄弟赔礼道歉,我要是出手,你们每个人抽二百鞭子都不够!”
那些士兵立马转头朝苏妧磕个不停。
“我们是混账!有眼不识泰山!小兄弟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一回吧!”
“是啊小兄弟!你要是不解气再多抽我几鞭子,只要不送兵刑司什么都好说!”
“我们也是饿极了一时糊涂,肯定不敢有下回了,要不然我去多抓几只兔子给你,就当赔罪了?”
苏妧转了转手腕,把马鞭一丢,“所谓上行下效,我看最应该道歉的是你这个长官!”
坤武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