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房梁上的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晏无戈悄然摸到了腰间的刀。
待会儿动起手来,一击必中能灭掉起码三个,剩下两个有点麻烦,要是让他们跑出去叫人的话……
二狗子眨巴眨巴眼,“你说啥呢?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做梦呢,这屋里就我一个人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妧一挑眉,对这小哥的反应有点诧异。
那村民顿时急了,撕着二狗子不肯松手,“你才喝过了呢!我分明看到你跟人在江边说话,再说——”
他指着桌上,“你说这里就你一个人,那怎么有两副碗筷!你说啊,你说啊!”
“是啊!怎么会有两副碗筷!”官兵也恶狠狠地盯着二狗子。
二狗子梗着脖子,“我昨晚吃的忘记洗碗了不行啊!想说一会吃完早饭一起洗不行吗!”
“不可能!那两个人一定还在这里!”村民大急,闷头直接往里面闯,“我就不信找不到!”
官兵也是一通搜寻,但这屋子就屁大点的地方,里面就一张床一个柜子,床底下和柜子里都打开看了,根本就没人。
二狗子突然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上次你偷了我一篓子鱼我打了你,你就怀恨在心故意害我对不对!官爷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我这个人最老实了,从不说谎话!不信你们可以出门问问邻居,但是这个人就不一样了,他最喜欢吹牛说大话,十里八乡都知道!”
“你!”那村民急的跳脚。
官兵被耍十分恼火,一拳把人打倒,“敢耍你爷爷玩儿,今天就把你抓到大牢里去好好玩玩!”
“不要啊不要啊!官爷我错了!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村民惨叫着被官兵拖走。
二狗子立刻把门关上,压着嗓子回屋里喊,“妹子,兄弟?你们还在不在?”
晏无戈和苏妧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直到二狗子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出门去找。
他们才从房梁上下来。
二狗子给准备的干粮还放在桌上,苏妧只是看了一眼,对晏无戈道,“走吧,这地方不安全了。”
“不打声招呼就走?人家小哥可是要伤心的。”晏无戈似是而非地笑着。
苏妧颔首,“说的有道理。”
然后就要拉开门去叫人。
下一瞬就被晏无戈捂住嘴给拉了回来,晏无戈脸色不善,“你还真打招呼?谁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帮我们,万一之前不知道找我们有赏金,现在知道了心动了,怎么办?”
苏妧拉下他的手掌,琥珀色的桃花眼直视他,“所以你刚才提的是什么蠢货建议?”
晏无戈轻咳一声,目光四下乱飘,“我就随口一说,试探试探你,看看你会不会上当。”
苏妧淡淡回怼,“省省吧,姐姐上辈子把你玩死的时候你是真不记得了?还在这试探我,没事多给自己吃点猪脑子补补呢。”
他们两个,都是很难信任别人的人。
苏妧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一道隐匿符,抓住晏无戈的手,“走了。”
…………
京城,永庆侯府。
西苑的大门突然被人用脚踹开。
林嬷嬷叉着腰在院子里指指点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但凡是值钱的东西,通通搬走!”
屋里的麦冬吓了一跳,连忙跑出来,“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