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大摇大摆出去,晏无戈漂亮的眉心都快打成死结了,“他什么意思?”
苏妧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他可能觉醒了什么奇怪地属性,比如……抖 M?”
“抖什么?”
…………
“少东家!”一见到泰澜渊出现,女师傅立刻站了起来。
只不过她现在的情形着实有些狼狈,以前总拿捏着的那股子仙风道骨的劲儿现在是没了,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被撕了几道口子的衣裳反倒显出几分落魄来。
泰澜渊在苏妧面前伏低做小,这会儿又人模狗样端了起来。
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摇起白羽扇,“你坐。”
女师傅这才整了整衣摆,端端正正坐了回去。
泰澜渊撑着额头望着她,“你找我什么事?这半夜三更的,你最好是有事,否则我会很生气,我一生气,那个让我生气的人就可能会不太好过哦。”
女师傅虽然落魄,但见过的大人物不少,在一个商人面前并不露怯,反倒笑得气定神闲,“自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我这里有一桩大生意,要是泰记能吃得下,可以把你们的死对头苏记狠狠踩死在脚下,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力!”
泰澜渊一下子坐直了,“你此话当真?”
女师傅胸有成竹,“绝无半点虚言!”
…………
隔天又是个晴好天气,好像自从十一皇子从南方赈灾回来,连日来的暴雨就终于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户部门口,苏妧拿着刚才晏明拿出来的文书反复阅读核对。
晏明背着手,气定神闲,“放心,这是户部出具的文书,都是经过仔细校对的,绝不会有错,从现在开始晏无戈就是我永庆侯府正式登记在册的世子,而你就是世子夫人了。”
苏妧也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字,素手满意地合上了文书,“辛苦父亲跑这一趟。”
晏明作秀似的深明大义起来,“无戈也是为国捐躯,做父亲的这一份最后的体面该给他当然要给他的!”
苏妧看破不点破,只看了看天色,道,“夫君他今日回来,父亲要不要和我一同去接一接他?”
晏明一愣,“是今天回来?你怎么不早说,走走走!这种大事不好耽搁的!”
永庆侯府的灵柩回城,正是他这个当父亲的“痛心疾首”“泣不成声”的好时候,如何能不好好表现一番,好让上面人知道他永庆侯府为朝廷为大峥做了多少贡献?
“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快到侯府了……”苏妧说。
晏明立刻爬上马车,“那还等什么,快回去!”
说着还特地吩咐车夫快马加鞭,务必抄近道也要提前赶回侯府!
苏妧上了后一辆马车,麦冬立刻递上解暑的凉茶,问,“少夫人,侯爷的马车已经走掉了,我们要不要快马加鞭啊?”
“不急。”苏妧接过凉茶喝了两口,“我不过故意把时间说得紧迫些,吓唬吓唬他,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为晏无戈等过一次,就让他今天多站一会也不为过吧?”
麦冬立刻点头,“那咱们远远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