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哗啦啦”的雪白珍珠从箱子里迸溅出来,掉落一地!
路过的百姓眼珠子都瞪大了,要不是这边还有重兵把守,他们绝对会冲过来疯抢。
“看看这事闹的!”检查的官兵自己也两眼发亮,“泰少爷别着急啊,我们这就帮你捡起来!”
早就忍不住的官兵们立刻通通弯下腰,在地上一通疯捡。
这么多珍珠,那丢了那么一颗两颗的,谁又会知道?
泰澜渊急的跳脚,“你们怎么能这样!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南珠,是要运回江南找老师傅加工成贵重首饰的!”
说着更是亲自弯腰,丝毫不顾及身份趴在地上忙碌地捡了起来。
他们后面的平民散客探头探脑,“官爷,要不然先检查我们的货车啊,我们着急出城呢!”
“滚滚滚!别在这挡路,谁有空检查你们的货车!”官兵不耐烦地直接把人往外赶。
苏妧眸光微闪,静静看着散客的车一辆、两辆、三辆……就这么接二连三出了城门。
因为他们的衣着打扮各不相同,货车也是大大小小,形色各异。
所以,忙着捡珍珠的官兵,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人是一伙的。
半个时辰后,泰记的车队追上了早就等在路边的散客货车。
“小姐!”苏记伙计乔装打扮的手下立刻迎上前。
苏妧从货车上跳下来,看了看树下停着大大小小数十辆货车,“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手下答,“小姐放心,我们很小心,挑的是不常有人走的小道,而且这附近本来就经常会有人停下歇脚,即便看到了我们,也不会起疑。”
“好!”苏妧招呼泰澜渊,“把两边的货对调,苏记的货通通撞进泰记的箱子!”
泰澜渊热得直扇风,“妧妹我真搞不懂你,那么麻烦做什么?既然你们已经顺利出城了,那就用这个方法继续走就是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城门口那些人,一听说是我泰记的货,反而更加要查了。”
“那不一样。”苏妧撸起袖子,自己也动手卸货。
她说,“京城的守卫刁难你们,是因为有三殿下的授意,泰记和苏记是死对头,三殿下现在作为苏记的老板之一,当然要卡一卡你们,但是出了京城,泰记有这块快速通行令就所向披靡,反倒是散客会被层层盘剥,障碍重重!”
脚下突然一滑,苏妧一惊!
一只大手就托住了箱子底部,陆危淡淡道,“小姐我来。”
然后轻轻松松一抬手,就把苏妧两条胳膊都搬不动的箱子给扛走了,大步流星!
已经伸出手,但还是晚了一步的泰澜渊只好尴尬地把手举到后脑勺,抓了抓脑袋,“你家侍卫可真有劲儿啊!”
“那是,陆危身材可好了,腹肌八块。”苏妧的视线往泰澜渊的肚子一扫,“你应该是一块吧?”
泰澜渊瞬间捂住自己肚子!
捂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他明明穿了衣服的,捂个什么东东啊?
“哎不对,妧妹你不对劲,你家侍卫几块腹肌你怎么知道?你别跑,解释清楚!”
泰澜渊在后面追着跑,苏妧实在烦他,直接一脚把他绊倒。
这可把泰记的人给急坏了,七手八脚地上去赶紧把他们少东家给拉起来。
啃了一嘴青草的泰澜渊起来的时候,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走开!本少爷和妧妹的事谁准你们插手的!下次谁再多管闲事,我就打断他的腿!”
泰记众人:完了,少东家这是把脑子给摔坏了!
忽然头顶扑簌簌一阵飞鸟而过。
苏妧瞬间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