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也是一种资源。
而且是很贵的那种。
要培养一个,并不容易。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不可避免的折损,通常会想方设法地留住他们一条命。
富蓉点点头,“听说是没有解药的,要不然也不会白白看着他们死啊,多浪费啊。”
富蓉说着又凑了过来,“所以到底是谁中毒了?如果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一点,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吧,发一发疯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如果已经到了失去神智,嗜杀成性的地步……”
富蓉意味深长地拍拍苏妧的手背,“姐妹,跑!连夜扛着马车跑!别回头!”
苏妧沉吟片刻,起身,“今天麻烦富老板了,如果有浮生花粉的任何消息,请随时联系我,任何消息都可以!”
富蓉连忙跟起来,“那这就要走了啊,要不再坐坐呢?我这万应楼烧毁之后重建,来了好一批漂亮小哥哥呢,都是新人,又乖又会来事,今晚就开业,你来玩呗,我请客!”
苏妧一个头两个大,“我手上还一堆事情要处理呢,实在是……”
富蓉捂着耳朵阿巴阿巴,“我不听我不听,是不是朋友了,我开业这么大的事都不来,不来就是没人性,反正都得来,戌时开业啊,我找大师特地算的好时辰!”
说完就非常做作地朝外面探头应了一声,“什么,有人找我?好的我这就来!”
然后撒丫子就跑了。
苏妧,“……”
…………
永庆侯府。
“父亲我错了!”
晏无拘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大汗淋漓。
一块帕子立刻擦上了他的额头,裴依依满是关切地坐在他床头,“夫君你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看看,我就说你还没醒,应该继续留在宫里,都怪苏妧,非说其他人都醒了你也出不了什么事,硬是直接让人把你拉回来了,她简直太过分了!”
晏无拘脸上还是全然的迷茫,他看看四周,又看看裴依依。
禁不住按住脑袋,“我……怎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依依放下帕子,顺手给他递来水杯,还先吹吹试了试水温才喂给他。
“我也想不起来,听说是昨晚有宫人误把安眠香当做了熏香点在了寻宝区域,导致去寻宝的大家倒了一大片,好多人都是天快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呢。”
“是……这样吗?”晏无拘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给忘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纸包,摸了个空!
晏无拘一下子跳下床!
“夫君你怎么了?”裴依依慌忙追上来,“地上凉,你快躺回去吧,你想要什么和我说,我拿给你!”
晏无拘刚想说话,突然晏明出现在门口,“裴氏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无拘单独聊聊。”
裴依依紧张又担忧,“可是父亲,夫君现在还很虚弱,能不能等他休息好了再……”
突然“嘭”地一声,晏明把茶杯砸在了桌上。
裴依依狠狠打了个激灵!
晏明若无其事拿块帕子擦手,“裴氏你刚才说什么?人老了耳背,刚才没听清楚。”
裴依依摇头,用力摇头,“没、没什么,儿媳告退!”
裴依依现在学乖了,或者说比之前更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