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外面的脑袋“蹭”就缩回去了,赶着马上把这边的劲爆消息传递给自己主人去呢。
“苏妧!?”
晏无戈捂着被打的脸,凤眼瞪得老大。
苏妧赶紧帮他摸摸脸,一边揉一边解释,“刚才外面的人一直不走,我就想给点刺激,不是真的想打你。”
晏无戈气到无语,“你刺激别人就打我,以为这么随便揉两下就没事了?”
苏妧把脸凑过去,“那你打回来行了吧,你打吧我肯定不记仇。”
突然晏无戈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苏妧吓得瞬间后退一大步,又瞬间被晏无戈捉回来,禁锢在怀里。
她着急地拍打他胸口,“你疯了!万一外面还有耳目没撤走怎么办!”
“那就让惊风处理掉。”晏无戈说得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我不懂你突然演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我们如何,还需要做给侯府的人看吗?”
她甚至到现在都没有问一句青樱公主的事,真是没良心!
“需要啊,”苏妧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不吵起来,我怎么找借口搬回娘家去住……”
“你真的要走?!”晏无戈真的急了,手上力道大得好险没把苏妧的腰给折断。
苏妧抵住他,“你都要走了,我不走留下来被他们成天欺负吗?这份苦谁爱吃谁吃,反正我是吃不下,还是你觉得我是那种可以养在后宅,一天十二个时辰什么事也不做,就等着夫君回来的女子?”
苏妧冷冷一笑,“这种夫君,不如早点死了干净。”
蠢事做一次就够了。
晏无戈着急地抓住她的手,“我怎么敢关着你,你喜欢出去就出去,但是你要牵着我的绳,你去哪我去哪!”
苏妧愣了一下,失笑,“属狗的?”
晏无戈,“也不是不可以。”
他解释道,“护送青樱公主回北骊的事情,我会再去和皇上请求换人——”
“不换。”苏妧打断他,“这个差事必须你去,你非但得去,还要想方设法和青樱公主打好关系。”
晏无戈皱眉,“什么意思苏妧,你睡完我就要丢了我?怕我缠着你,连下家都给我找好了是吗?”
苏妧深吸了口气,微笑,“我要不要先给你贴张清心符冷静一下,我现在觉得你满脑子都是废料,根本听不进正常的交流。”
晏无戈控诉她,“还不是因为你反复无常,心思叵测!”
苏妧拍拍他的脸,慢条斯理,“一顿饱和顿顿饱,分的清吧?”
晏无戈浓烈的凤眼瞬间一亮!
苏妧往对面一拍,“老实坐好!”
晏无戈立刻坐到对面,架势端得比上学堂的时候还端正。
苏妧道,“我用你那份信物笺找富老板问了,她说虽然死活打探不出浮生毒的解药,但是有一个人跟你类似,少年时服用浮生花粉,时至今日几十年过去,他依然活着,且权势滔天。”
晏无戈,“谁?”
苏妧,“北骊大王爷,也就是青樱公主的父亲!”
…………
“不好了侯爷、夫人,西苑那边吵起来了!”
管家急急忙忙跑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