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一个大白眼翻上天,苏妧笑着打她一下,趁人不注意把一封信塞入苏姝手中。
小姑娘飞快看了苏妧一眼,然后迅速把信藏在袖中,若无其事地退到了一边。
苏妧就知道这小机灵鬼很上道。
她怀疑,小师叔能拿到所谓勾结北骊的证据,是因为苏记出了内鬼。
“小姐,我们行程很赶,差不多该出发了。”一身黑色劲装的陆危低声提醒。
苏妧“嗯”了一声,“我们走了!”
…………
北境,长荣王府。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祁恒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刚一进门就着急去了祖父院中,脚步不停,“祖父怎么样了!”
手下脸色难看,只低声道,“您进去就知道了!”
祁恒心中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一手推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原本总是煎着药的炉子熄着,没有一点火星。
而他留下的心腹都一个个守在门外。
帷幔之后,依稀看到祖父床榻的轮廓。
祁恒脚步沉重,如同灌铅。
却强迫自己快步走过去,一下掀起帷幔!
手下立刻把大门给关了,“主子,老王爷他没能撑到您回来,于昨晚子时就……咽气了!”
祁恒已经看到了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老长荣王,薄薄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呼吸起伏。
他伸出手,一探。
凉了。
祁恒闭了闭眼,沉声问,“这个消息,还有什么人知道。”
手下立刻道,“按照主子的吩咐,老王爷院子里的情况都严密封锁,除了我和几个近身服侍的人,还没有其他任何知道!”
祁恒睁开黑沉沉的眼睛,冰冷如寒潭,“那就好。”
手下忽然背脊一凉!
主子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要让他和几个近身的人都……
“出去,把门关上,不准任何人靠近。”祁恒吩咐。
手下一愣,“主子,这个时候可不是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啊,兄弟们还等着跟你干大事呢!”
“我说,出去!”祁恒骤然转过头来,“你是想让我把同一句话重复第三遍吗。”
手下一个激灵,立刻退了出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兄弟一下围上来,“怎么说?是不是现在就让兄弟们立刻回去准备?”
“我昨晚把刀都磨好了!”
手下给那些人一人赏了一记毛栗子,“都闭嘴吧!主子什么都没说!”
其他人不解,“啊?”
一门之隔。
祁恒取出了那张长生符。
那女子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来完善这道符,届时会把取血之人的一年寿命转移到用符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