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是活人微死的晏无拘一下子振作起来!
一个女人?
北骊特使?
来救他的?
这几个情报整合在一起,他完全想不出来是什么人,可是不管是谁,只要能救他,谁都可以!
皇帝一个头两个大,发出一声闷哼。
“父皇!”东方谨立刻把人扶着躺下。
皇帝招手唤他,“小十一,父皇累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让晏无戈配合你。”
东方谨惶恐又认真地点点头,“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办好!”
…………
一身狼狈的女师傅等在宫门口,她手里紧握着特使令,用力攥着到手指发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去送信的守卫还没有回来。
女师傅的心都快跟着沉落水底。
“没想到你又跑出来了,你还真是厉害,怎么哪儿都要凑个热闹?”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女师傅豁然抬头,眼底的仇恨之火几乎直接烧出来,“苏妧!”
苏妧从容应了一声,一点不生气,“在呢。”
不等女师傅再开口,她侧身一让,“既然是北骊特使,那就跟我来吧。”
女师傅震惊地瞪大眼,她有些不相信苏妧就这么轻易地让自己进去了。
“不走吗?”已经走了几步的苏妧回过头来,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她。
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
女师傅一咬牙,跟了上去!
苏妧带着她一路往里走,走到一间偏殿。
里面已经等了一群人。
有花容失色的侯夫人李慧娘,胆怯如鼠的小妾侍墨,侍墨手里还抱着个婴儿,而晏无拘虽然落魄狼狈,但可能因为皮相好,居然还看着还有种铮铮傲骨清高错觉。
女师傅脚步不由地一顿。
苏妧却突然一把抓住她衣领,直接暴力把人推了进去。
大门“嘭”一声重重关上!
晏无戈吊儿郎当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长刀,“娘子尽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大门已经让惊风看好了,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李慧娘吓疯了,眼泪哗啦啦直流,“十一殿下!殿下你看到了,他们就这么滥用私刑,要屈打成招啊!”
她以为抓到了这屋子里最心软年幼,最好拿捏的一个主子,疯狂求救。
谁料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人一把扯下,毫不留情狠狠踩住。
东方谨那还带着少年气的干净面容就那么居高临下,望着李慧娘,像睥睨一只蝼蚁,“果然和晏明走得近的人,就没几个正常的,本王最讨厌聒噪又疯癫的女人了。”
脚下靴子突然加重力道!
李慧娘痛得冷汗都出来了,惨叫都变得沙哑,一个劲朝东方谨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