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妹苏姝。”苏妧简单介绍了下,“富老板坐,你现在来找我,是我之前找你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
富蓉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和小妹打了声招呼,就直入主题,“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你要查祁恒和裴依依指间的往事,你直接问他们本人不就好了?还让我去跑断腿。”
苏妧递上茶点,“这不是祁恒身边护卫太严了,裴依依又在他的保护下,我没有动手的机会吗,而且万一弄不好把祁恒给得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补救。”
富蓉赞同地点点头,“祁恒这个人确实不好对付,听说报复心特别重!以前他爹的小妾的罪过他,他把那小妾连同小妾全家全给送走了,一家子整整齐齐啊,吓得那片地方附近的村民几个月都不敢出门,后来直接都搬走了,成了个荒村!”
富蓉缓过气来,“不过我这次好歹算是没白跑,千辛万苦找到了点线索!”
苏妧立刻竖起耳朵,“快说!”
富蓉娓娓道来,“说起来这件事还和当年那个全家被送走的小妾有点关系,大约七八年前吧,祁恒母亲早逝,但家里因为他是唯一的男孩,对他还算是照顾得不错的,可是后来一个得宠的小妾怀了孕,并且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怀的一定是个儿子!
那小妾就动了歪心思,趁着上元灯节,让人把祁恒骗去别院,然后一把火烧了别院,谎称是花灯着火,想伪装成意外!
可是谁知道祁恒吃了有迷药的食物后,还是被浓烟给呛过来了,硬是从别院逃了出去!”
“然后呢?”苏妧真是服了,富老板这个时候了,还跟说书似的留悬念。
富蓉一拍桌子,“谁知道那个小妾还在外面留了人,那些人一看到祁恒逃跑就立刻去捉!后来说是裴依依把祁恒给救了,藏在了她的马车里躲过一劫,为此祁恒记她一辈子也没什么说不通的吧,毕竟没有裴依依,也就没有现在的祁恒了。”
苏妧却皱起了眉,“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故事似乎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富蓉有些不高兴,“这可是我跑断腿才凑出来的故事,我保证没人比我说得更完整!”
苏姝插嘴,“两个当事人不比你知道的多?”
富蓉不以为意,“祁恒当时就晕了,被追杀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裴依依的马车,至于裴依依她根本就不清楚祁恒被追杀的前因后果,当然更不可能比我知道的多!”
苏妧突然站起来,拉过旁边两个人,“我们来模拟一下,小妹你当祁恒,富老板你当裴依依。”
苏姝立刻跑到门口,“那我现在假装刚刚跑出来!”
富老板站在桌子边,“行,你往我这边跑吧,我假装站在马车边。”
苏妧打断,“你为什么站在马车边?”
富蓉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不在马车边?上元灯节啊,我当然站在这里看灯了!”
“不,不对!”苏妧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裴依依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她从小最注重礼仪规矩,出门在外她是不会露面的,更何况本来就有马车,她一定是呆在车里而不是站在外面!”
苏妧上辈子没少被裴依依用各种规矩教养阴阳怪气,背不下来也知道她翻来覆去都炒些什么冷饭了。
富蓉呆了呆,“啊,那好吧,那我是裴依依,我现在坐在马车里透过窗户看花灯行了吧?”
苏姝跌跌撞撞跑过来,伸手就要拍马车求救。
苏妧连忙抓住她,“你不能求救,你忘了祁恒是昏倒过去才被救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的马车。”
苏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马车都不下的娇小姐,她会救一个满身是血的陌生人?看到不吓跑才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