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时候,顾医生也注意到慕语安脖子上的红痕。
慕语安脖颈很漂亮,典型的天鹅颈,又细又长又白,以顾医生经验来看那红痕留下的痕迹,刚才七爷那手下的是非常狠。
也庆幸,慕语安的脖颈还完好。
“安安小姐?”
顾医生见慕语安还未回应,便又呼喊了一声。
慕语安似才听到一半,缓慢的转头盯着顾医生。
隔了大概七八秒左右,慕语安突然开口,“能直白的告诉我,七爷这个头疼顽疾究竟是怎么落下的吗?有病因吗?”
这个问题,慕语安不是没问过。
只是罗森也提醒过顾医生很多次,有些话不能说。
一旦说了,牵扯出来的事,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你说你站在我这边的。”慕语安盯着顾医生,提醒他,“如若我连七爷的病因都不知道,我怎么在他身边站得稳?”
更何况,慕语安现在还未真正意义上,站到宗政煜身边。
却对这个男人,了解甚少。
说来也可笑,慕语安在宗政煜身边八年,被他细心呵护长大,是被宗政煜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可又如何呢?
宗政煜的故事,她一无所知。
顾医生也是思索了很久,最后才做了决定,“好,我告诉你!”
慕语安瞬间站直了身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后拉着顾医生往自己对面房间走去,关上门。
慕语安面容严肃,“你现在可以说了。”
“安安小姐,这件事你可能承受不住,但我希望你能……”
“能不废话吗?”
慕语安根本没耐心跟顾医生墨迹,“直白,懂?”
“PTSD。”
顾医生直接报出一个名称,慕语安表情僵住。
PTSD。
她学医的,对这个并不陌生。
加上最近一直都在蓝天精神病院实习,学了几天关于精神方便各类疾病的了解。
PTSD,全称,创伤后应激障碍。
以医学专业的指的是,个体经历、目睹或者遭遇一个甚至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受到死亡威胁、严重的受伤,更或者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顾医生知道慕语安的专业,所以没有解释太多,只是道:“七爷这是属于,创伤性再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