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介绍完新人后,后续的会议内容则是针对医院和治疗方面。
结束时,已经是十点多。
阮玉原本是要被调离抑郁科,但因为坚持,跟另外一师姐协商成功,留在抑郁科。
慕语安跟阮玉并排离开时,阮玉感慨:“其实我不太喜欢抑郁科。”
慕语安疑惑的看了阮玉一眼。
阮玉苦笑:“其他科室里,有人闹,有人喊,还有病人会打架,闹心虽然闹心但起码是有生气的。只有抑郁科,每天安安静静的……”
说到这里,阮玉心里都有不忍。
叹息一声,“而且还要时刻防止病人自杀,防着任何可以让病人自杀的东西被带到病房内。”
慕语安懂阮玉那种。
尤其是晚上的抑郁科,特别安静。
往病房里看一眼,多数人,都是以一种孤独疲惫的姿态,抱膝坐着。
宛若被全世界抛弃,找不到一种生命的力量拉住自己。
那种像在无尽黑暗里的感觉,十分不是滋味。
“他们比任何人都想痊愈。”慕语安说。
两人已经回到办公室。
阮玉感慨,“是啊,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毕业后依然选择进入精神病医院。虽然名声不好听,可我知道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想好,他们被人骂怪物,被人嫌弃,可他们和普通人一样,只是生了一场病,只是这个病比较难好,只是这个病不痛身,痛心。”
阮玉说着,自己眼眶都红了。
慕语安看的出来,这姑娘有故事。
她说,“是啊,只是生了一场,比较难好,又痛心的病态,所以我们要很努力啊,让这些人早点离开。”
“是啊,要加油啊。”
阮玉刚说完,陈医生便带着江琴与霍真真进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