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只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干。
他伸手揉了揉慕语安后脑勺,“好了。”
说着便准备把慕语安从怀里拉起。
慕语安没动,就是一脸委屈的看着这个男人,眼角还挂着泪珠,那种委屈劲啊。
仿佛是在宣告着宗政煜,要真敢把慕语安从怀里拉起来,她就能当场表演一个撒泼打滚。
宗政煜:……
“行吧,抱着。”
说着,就把人重新拉到怀里,手抚着慕语安肩膀,向下滑的时候,很小心的避开慕语安她的伤口。
“七爷。”
“嗯?”
“我可以咬你一下吗?”
“……可以。”
在得到许可后,慕语安一点都没有怜惜,张口就冲着七爷的锁骨咬了下去。
七爷闷声一声。
慕语安是说咬就咬,没有理由,咬的还特别用力。
还是锁骨的位子。
那是比起其他地方,同感会放大N倍。
加上慕语安两颗小虎牙,又尖又刺,咬着跟小野兽攻击人似的。
宗政煜也不知这小孩怎么就说咬就咬。
但这小孩,这几日来,的确是受了委屈。
也就随她了。
思及此,七爷伸手揉了揉慕语安的后脑。
慕语安是一直感觉到,口腔内有一点点血腥味,这才放开宗政煜。
起身时,能看到那锁骨上两排牙龈,上面还渗出一点点小血珠。
慕语安下意识抿了抿唇,瞬间有种自己似乎咬狠的内疚感。
她就是见七爷锁骨太好看了。
这个男人平日里,素来西装革履。
衬衣扣子扣到最顶端一颗,轻易不解开。
领带也是系的规范。
端端正正,禁欲的要命。
典型的高岭之花。
慕语安就是在那么一瞬间,感觉这个男人太要命,万一被人看到了,肯定会被人惦记。
她先烙个印。
“七爷,你说,这牙印能消吗?”慕语安伸手,食指摸了下锁骨上的牙印。
宗政煜少了一眼,见这小孩垂着眼眸,一副小可怜儿样,便说道,“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七爷说这句话,只是要安抚小孩。
结果。
这句话刚说完,慕语安下意识抬眸,表情更委屈了,“这么快啊。”
那她下狠咬这么用力,是白瞎了?
“哪里可以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