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男人简单回应。

慕语安回头看了七爷一眼，随后低头，把目光转开。

七爷的车队，是在郊外无人路段把押送车拦下来。

明显打过招呼。

慕语安下车时，江镇双手扣着手铐，被推下车，但押送的警员并未跟着江镇来。

慕语安与江镇走想彼此，最后是隔着将近一米左右才停下来。

慕语安表情平静，江镇比屏幕上状态还差。

慕语安能看到他额头的头发已经凸了，脸上黑色盘点的很多，整个人很阴郁，死气沉沉的。

两父女，便在这样无人的公路上对视。

警车与御园塆车队氛围停在一旁，没有人上汽那打搅。

“我等下就要去看妈妈了。”慕语安主动开口。

口吻很平静，眼神却是盯着江镇的表情变化。

提起慕青，江镇脸上除了一种不屑的嗤笑，没有其他表情。

慕语安攥紧了手，继续开口，“你跟妈妈结婚这么多年，妈妈对你全心全意，温柔付出，不管是你的事业上，还是生活里，都给你很多包容。

所以，我是来替妈妈问你一句，那么多年里，你有没有一次，哪怕一瞬间动摇过，心疼过妈妈的付出？”

这个问题其实很没有意义。

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就好像是男女分手，执着于那句，是否爱过？

可慕语安就是想问。

她替妈妈不值，就想知道母亲那些付出，是否有打动过这个男人。

而在慕语安问完这句问题后，江镇是沉默了挺久，最后回答，“有。”

“什么时候？”慕语安问。

“太多了，数不清。”江镇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目光朝公路旁边的风景看去。

慕语安就站在他对面，也不知道江镇看着那些风景时，在想一些什么。

不过无所谓了。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慕语安不想同他多说，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身体一转，背后江镇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过我也是荣从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妈妈藏了那么大一个秘密。”

慕语安回头，“她藏了什么？”

江镇并不回答慕语安，而是反问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对你冷淡吗？”

“因为你不喜欢我。”慕语安回答。

江镇点头，“对，因为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