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年前。

怎么不管自己的事，还是七爷那边，都是十年前。

赵起余继续说，“校园暴力之后，顾顾就直接转学到了江城，成为了孤儿。”

“成为了孤儿？”慕语安抓到了话的问题。

赵起余点头，从包里拿出了顾顾的资料，“之前我调查的时候，只是调查了很浅显的。后来晨哥找了人帮忙，挖出了很多东西。”

赵起余给慕语安的文件，是顾顾一些成长的背景，以及照片。

慕语安看着这照片，发现跟顾顾现在的状况，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十岁之前，明显她是爱笑的，眼睛有光的。

但十岁之后，整个人身上的神采都没有了。

赵起余说，“在京城的时候，顾顾还有家，有父母。但是晨哥那边也调查不出来，只是调查出来当时顾顾家的地址，从一些街坊领居里面调查出来，顾顾是独生子女，父母也宠着，只是现在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十岁之后就进了江城孤儿院，一直就很正常的读书、成长，就是性格比较软弱，畏畏缩缩的，不太爱说话。”

赵起余说到此，又说了一句，“同时，晨哥那边朋友还调查到，顾顾当初在附中的时候，有两个朋友，一个叫慕小，一个叫唐美好。”

赵起余此话一出，慕语安原本翻看资料的动作一顿。

抬头，盯着赵起余。

“慕小当时是借读的方式，而唐美好一直都是家境优越，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顾只跟慕小一起，唐美好反而成了那些校园暴力的推动人。”

“最后一页，还有慕小跟顾顾的合照。”赵起余补充。

慕语安的手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竟抖了一下。

原本翻看很顺畅的资料，突然之间竟然感觉有点沉默，甚至有点不太敢翻。

——

还有。

慕语安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把资料的页面翻过去，停留在最后一页的照片上。

照片有点泛黄，年代久远。

而里面，两个十岁大的小女孩，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扎着双马尾，冲着镜头笑。

慕语安在看着双马尾那个女孩时，视觉是很有冲击的。

因为！

双马尾女孩那张脸，几乎和她小时候一样。

不能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有八九成是一样的！

慕语安整个心脏都在疯狂跳动。

下意识抬头看着赵起余，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在赵起余这里找一个答案。

可面对面容平静的赵起余时，慕语安这才有一点理智回归。

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照片里扎着双马尾的人，长的跟她小时候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