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谈话，于慕语安和程耀而言，都是非常满意的。

慕语安满意程耀的聪明、人脉。

程耀也是满意慕语安的聪明、通透，以及背后的规划。

说白了，两个人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但更细节的合作，需要跟霍显那边再开一次会才能确定下来，局时赵起余也比赛完，后期直接可以走起来。

慕语安甚至觉得能偶看到，未来从摩托车赛场上走到娱乐圈顶端的人物。

而在慕语安跟程耀谈完后，程耀本意是想叫上小九，约慕语安一起去吃晚餐，但慕语安决绝。

慕语安必须要去公寓一趟。

之前霍显把顾顾留下来，关于慕青一事的细节，慕语安都要去问顾顾。

慕语安到达公寓时，却没有看到顾顾，反而看到了让她觉得挺有趣的画面……

公寓客厅沙发上，万晨歌翘着脚坐在那边。

赵起余坐在端正，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烟雾，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有一半烟头，而客厅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慕语安到达他们并没有太注意到，慕语安也没有打搅。

反是悄咪咪拉过旁边椅子，抓过一旁水果吃了起来，完全一副吃瓜群众的既视感。

而赵起余跟万晨歌那边沉默大概一两分钟左右，赵起余倒是先说了，“交，男朋友了？”

他声音有点哑，下意识要去摸口袋，显是想摸烟。

但不知为何，手在抚到口袋里时，又停了动作。

双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斜。

万晨歌听到赵起余这个问题，只是皱了下眉，丢了一句，“没有。”

赵起余猛的抬头看她，“那个人……”

“什么？”

赵起余动了动唇，最后放弃，“没有。”

话刚说完，万晨歌一脚往赵起余大腿踹了过去，“有什么你就说，不要跟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烦得很。

好端端问我有男朋友做什么，还是你看到了什么？”

万晨歌脾气暴躁的很，一点耐心都没有，跟她玩欲言又止，那简直就是找打。

赵起余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有些话是真不好问。

万晨歌见人还不说话，又踹了一脚，“你他妈赶紧说，信不信我抽你？”

“我那天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