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才是最重要的。
顾夕顾夕顾夕。
就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就那么重要是不是?
不就是一起长大,还只是十年,十年而已……
可是她也才八年。
12岁进入御园塆到现在,也才堪堪八年,比起十年还是少了两年。
慕语安带着一身怒气和尖锐走到这个房子的大门。
门口保卫森严,可因为是慕语安,保卫是自动恭恭敬敬的给慕语安把门开好。
慕语安站在大门的位子。
一脚已经迈了出去,一脚还停留在里面。
门槛就好像已经成为了分界线。
走、还是回去。
慕语安沉默着,看着远处,大脑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出,八年来在御园塆的种种。
从一开始,面临慕青和外公死的崩溃。
再后来,从娇软的任性小公主,被宗政煜一步步养成骄傲而肆意的御园塆小公主。
后来他为她的心动,他的主动追求。
一步步,每一处回忆都那么清晰。
慕语安回头,看着屋内……
最后,她收回了脚步,重新回了屋内,回到了刚才坐的后门台阶上。
垂眸的看着地上被摔坏的打火机,还有那盒烟。
是啊、我才是现在跟未来。
过去的事,我能改变什么?
他已经为自己在治疗,在直面曾经的过去。
那是一条人命啊,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况且,从一开始不就是想好了么,是会面临这样的情况,但治好了就好了。
慕语安在心里一句句的把自己乱糟糟的情绪安抚下来。
又吹了一会儿冷风。
等到平静的时候,才重新回到楼上。
罗森一直守在门口,看到慕语安那一刻,则是松口气。
深怕慕语安离开。
“安安小姐,FAY教授已经离开,七爷……”罗森回头看了一眼屋内。
“我知道了。”
慕语安简单回应,推开房间的门。
一眼便看到,宗政煜坐的那个地方,面对着监控。
是两次宗政煜进入房间进行催眠治疗,慕语安坐的位子。
他身上衣服都没有换,白色衬衣上有了褶皱,领口的位子还沾了水渍,头发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撩,有几根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