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语安面容冷静,一般人早在这一刻就吓到,慕语安是直接动了说完,移了眉笔的位子,在宁修远动脉下面一点,划开了一道口子。
当即鲜血冒出。
宁修远却一脸惊叹的盯着慕语安。
慕语安冷静的说,“我是一名医生,我不让你死,我能让你睁着眼看着身体怎么被一刀一刀切割!”
话落同时,慕语安又在宁修远脖子其他地方划开了一道口子。
全都是避开了要害,加上划开的扣子有多深,慕语安也能控制住。
鲜血流的很恐怖,将宁修远整个领口都浸透,血淋淋的,看着十分可怕。
而宁修远与慕语安两个人对视,表情都很诡异。
一个是带着极其享受的病态笑。
一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病态笑。
慕语安在宁修远脖子上划开第三道扣子时,直接挣开宁修远。
她说,“别拿顾夕当借口,你要真是要宗政家的权,你堂堂正正去跟宗政煜争,你还能是一个磊落的人。”
“而 不是在这里,拿顾夕当借口,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把自己整的多伟大一样。”
“为顾夕?”
慕语安带着嘲讽一样轻笑一声,挣脱开宁修远。
她本要直接离开,可走到一半突然又回头,用笔尖指着宁修远。
慕语安说,“想绑架我威胁宗政煜,你也要搞清楚,我到底是谁养大的!”
丢下这句,慕语安直接离开。
一直到慕语安离开,宁修远还站在原地,原本病态肆意的笑容,此时已经收敛了下来。
一脸阴沉沉的。
慕语安下楼之后,脑中一直都在想宁修远说顾夕的事。
在宁修远的世界里,顾夕与他青梅竹马,但因为顾夫人要让顾夕跟宗政煜好好的,所以顾夕不能跟宁修远太亲近。
用宁修远的话来说,就是他只是一个老爷子身边的保镖,而宗政煜是宗政家最后竞争的继承人。
身份就不一样。
可在顾书卿那边告诉慕语安的,宁修远只是一个窥视顾夕的偏执狂,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