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提出了第二个请求,语气里充满了对往事的怀念:“妈,我记得爸爸书房里那枚刻着龙的绿印章,是他以前亲手教我写字时用的镇纸,我想……也一起带走,看见它,就像看见爸爸一样……”
梁美琳对这枚玉玺的真正价值一无所知,只当它是个值点钱的古董摆件,在她眼里,这东西和那个钻石挂坠一样,都是即将精神失常的继女用来怀念双亲的道具而己。
相比于即将到手的百亿家产,这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能早日把这尊瘟神送走,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好,都依你,一会儿我就让钟叔去给你拿。”
李薇然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她乘胜追击,提出了第三个,也是最关键的条件——要钱。
她以一种不谙世事,理所当然的大小姐口吻,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地说道:“妈,去瑞士的疗养院,处处都需要花钱打点,那里的医生、护士、护工,哪个不要给小费?我总不能丢了我们李家的脸面,您给我准备一些旅行支票吧,现金带在身上不安全,嗯……先给我准备一百万美金吧。”
一百万美金!
在1975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梁美琳的眼角狠狠一抽,心头仿佛在滴血,但转念一想,只要把这个小贱人送走,整个李家都是自己的了,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
“好,”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让管家去给你准备。”
“谢谢妈。”李薇然的目的全部达成,乖巧地坐了下来。
一旁的继兄梁子豪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他眼看着这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妹妹,三言两语就从母亲这里要走了这么多好处,心中既嫉妒又不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脸轻佻地走到李薇然面前,伸出手就想去捏她的下巴,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一百万美金?妹,你拿这么多钱,是准备去瑞士养小白脸吗?要不要哥哥我先教教你啊?”
就在他那肥腻的手即将触碰到李薇然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病恹恹、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李薇然,眼神骤然变冷!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她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梁子豪的手腕向外一拧,同时右脚如鬼魅般向前一步,侧身,屈膝,腰部发力!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是一个无比标准、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重达两百多斤的梁子豪,像一头肥猪般被狠狠地掼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梁美琳、梁子欣和所有在场的下人,全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柔弱、苍白、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李薇然缓缓站首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继兄,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对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毒的冰:
“我爸爸从小就教我,对付不怀好意的野狗,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打断它的腿。”
她微微俯下身,看着梁子豪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
“哥哥,你记住了吗?”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废物一眼,也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的裙摆,姿态优雅地走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