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宣传栏那两张画上。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哗然。
“我认识他,他就是隔壁村的王老五,有名的二流子!”
“另一个是李二狗,跟他穿一条裤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杀的畜生,竟然敢来我们部队的农场投毒,弄死他们!”
群情激奋,不少战士家属和农场职工,激动得当场就要抄起家伙,去把那两个王八蛋给抓回来。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李薇然清冷的声音,瞬间就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
“安静。”
所有人的议论声,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李薇然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开始下达命令。
“小刘,你带两个人,立刻穿上雨靴戴上手套。”
她指了指旁边工具房里的几个干净玻璃瓶。
“用这些瓶子,分别去蓄水池,和这几处枯萎最严重的地里,给我取水样和土壤样本,这是最重要的物证,一定要用木塞封好,贴上标签。”
技术员小刘被她这副镇定的气场感染,也立刻冷静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李顾问!”
李薇然又转向了高政委和围观的众人,语气严肃。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立刻全部撤离这片区域。”
“我需要马上喷洒我从香港带来的独家解毒剂,这种药剂有微弱的挥发性,对人体不好,在药效消散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绝对不准靠近!”
一听说解毒剂对人体不好,大家哪还敢停留,呼啦啦地就往后退,很快就撤到了百米之外的安全地带,只敢伸长了脖子远远地看着。
高政委对李薇然的能力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立刻让何平带人拉起了警戒线。
整个核心污染区,瞬间就只剩下了李薇然一个人。
她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作物,眼神冰冷。
农场那台巨大的抽水泵旁,灌溉系统的主阀门被一只素白的手,缓缓拧开。
李薇然心念一动,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瓶中,那滴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微弱的暖意,正是她每月才能凝聚一滴的【龙涎珠】。
瓶塞拔开,那滴凝聚了无尽气运的液体,顺着进水口,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整个灌溉系统。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关上阀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另一边,团部办公室。
有了李薇然那两张画像,事情就变得异常简单。
在从乡亲们的口中确认了那两个混混的身份和住处后,霍振邦首接对警卫员何平,下达了一道命令...
“去武装部,挑两个身手最好的兵。”
“我给你一个小时。”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一个小时之内,我要这两个人,活的,出现在我面前。”
“是,团长!”
何平领命,带着一股滔天的杀气,转身就走。
此时此刻,几十里外的县城小饭馆里。
王老五和李二狗,正就着一盘油腻腻的猪头肉,喝得满脸通红。
“大哥,你说那娘们的菜,现在是不是己经死绝了?”李二狗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兴奋地问道。
王老五得意地剔着牙,满嘴酒气。
“那还用说,张场长给的可是进口的敌敌畏,毒性大着呢,别说是菜,就是一头牛喝了那水,都得当场躺下!”
“嘿嘿,等咱们拿到剩下的二百块钱,说啥也得去城里的舞厅,好好快活快活!”
两人正做着美梦,饭馆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吓得整个饭馆的人都跳了起来。
王老五和李二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三个穿着军装的身影,带着一股骇人的煞气,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何平,一眼就锁定了他们两个。
他没有半句废话,嘴里只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上!”
他身后的两个士兵,瞬间就动了!
不等王老五和李二狗反应过来,饭桌“哐当”一声巨响,他们两人己经被一人一个,死死地按在了油腻的桌面上,脸都变形了!
“解放军同志,你,你们干什么?!”
“哎哟!抓错人了,我们是好人啊!”
……
禁闭室里,王老五和李二狗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霍振邦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整个人隐在黑暗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老五还想嘴硬,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