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在回应我。”她皱着眉，“我身体里有个感觉，这功法……不全是邪功，是被人误会了。”

“被误会了？”苏沐雨眼睛瞪得老大，“它把整个宗门的人都烧成灰了！”

“那是因为修炼的人心性不行。”柳诗瑶认真地说，“这功法太霸道，得有特别强的意志才能控制。要是心性不稳，肯定会被心魔吃掉。”

“所以你是说……”陈长生好像明白了点啥，“要是意志够坚定，心性够强，就能练这门功法？”

“按道理是这样。”柳诗瑶点点头，“但前提是，得能扛过九重心魔劫，每一重都能把人弄崩溃。”

“嘶……”李逸风听得头皮发麻，“这东西，比我喝过的猴儿酒还冲。”

“我觉得这功法不该毁。”陈长生突然开口，说得挺认真，“它太危险，但也厉害。要是我们能研究出它的原理，把安全的部分弄出来，说不定能给家族找出条新的修炼路。”

“你想研究？”林婉儿挑了挑眉毛，“你疯啦？”

“我没疯。”陈长生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不能因为危险就放弃。咱修仙，不就是为了突破极限吗？”

“可这极限，是拿命换的。”苏沐雨着急地说。

“不一定。”陈长生很坦然，“要是连试都不敢试，那我们就只能一首被人踩在脚下。”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玉简静静地躺在石台上，红色的光在大家脸上照出一块块影子。

“我觉得……可以先封起来。”林婉儿最后说，“等我们本事大了，再决定要不要研究。”

“我同意。”苏沐雨点点头，“现在不是时候。”

李逸风耸耸肩，“我没意见，反正我不练。”

“那诗瑶呢？”陈长生看着柳诗瑶，“你刚才说它和你有感应，你咋想？”

柳诗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现在……还没准备好。但我觉着，总有一天，我们能找到控制这功法的办法。”

“那就封起来。”陈长生点点头，“等我们够厉害的时候，再打开它。”

林婉儿拿出一枚符咒，轻轻一挥，玉简上的光慢慢暗下去，最后被一层青色符文封住了。

“走吧。”陈长生转身，挺坚定地说，“这东西，现在不属于我们。”

大家都点点头，正打算走，突然，小蓝轻轻叫了一声，尾巴扫过玉简，眼里闪过一丝怪光。

“这小家伙……又在打啥坏主意。”陈长生无奈地摇摇头。

夕阳从遗迹的缝里照进来，把大家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他们走出遗迹，风从老远的地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灵草的味儿。

“真正的强者，不靠争斗，靠创造。”陈长生小声念叨着老者的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说：

“可有时候，创造，也得有点疯狂劲儿。”

他脚步稳稳地往前大步走。

那被封起来的玉简，在遗迹深处，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着那个能驾驭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