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啥？”欧老三一拍大腿，“我现在就带人去炸！”

“急什么。”陈长生摇头，“咱们不打莽仗。苏沐雨，放出小金，组建‘联合巡防队’，三派各出五人，混编行动。从今天起，轮流巡逻药王谷外围，遇到敌人不追，只报位置。”

苏沐雨点头：“明白。小金己经连上各派传讯符，统一调度。”

“信任不是嘴上说说的。”陈长生环视众人，“是打出来的，也是练出来的。从今天起，联盟每天早上练‘五气调和诀’，药王谷供丹，陈家供法，铁炉坊供器，云溪派负责放哨。谁敢偷懒——我亲自踹他下山！”

众人哄笑，紧张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

议事厅里，沙盘己经摆好。药灵儿拿着青笔，在北岭矿脉边缘圈出一处：“这矿洞废弃多年，但最近有灵力波动，像是被人偷偷用过。”

陈长生凑近一看：“藏东西的好地方。”

“先派两队机关鸟探路。”苏沐雨在沙盘上画出三条路线，“断矿小队，五人一组，快进快出。得手就撤，不恋战。”

“袭营放在第二步。”药灵儿接话，“等他们因为断矿乱调兵时，我们再打外围营寨，制造混乱。”

“最后一步——扰心。”陈长生冷笑，“他们开会，我们就放火；他们祭天，我们就敲钟；他们睡觉，我们就贴符——贴满他们山门！让他们知道，这修真界，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

众人齐声叫好。

青藤门那青年忽然开口：“陈前辈，我们……能分到多少战利品？”

陈长生看了他一眼，笑了：“战利品？有命拿，就有命花。但我告诉你——最大的战利品，是尊严。你敢站出来，你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你敢动手，你就己经是修士！”

青年愣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药灵儿悄悄递来一张名单——是第一批愿意加入的弟子名单。陈长生扫了一眼，在“青藤门-林小川”这个名字旁边，注意到之前苏沐雨留意过的袖口那抹金纹正微微发亮，像是被什么激活了。

他不动声色，把名单收了起来。

“联盟，就叫‘逆命盟’。”他站在沙盘前，声音沉稳，“我们逆的不是天命，是那些以为能主宰别人的狂徒！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散沙，不是炮灰，不是谁的附庸——我们是一股势力！”

“逆命盟！”

“逆命盟！”

喊声如潮，震动山谷。

突然，小金双翼一震，核心蓝光转为红闪。苏沐雨脸色一变：“有消息——铁炉坊刚截获一批残器，上面的纹路，和欧铁锤的炉子一模一样！”

陈长生眼神一紧：“拿上来。”

片刻后，一只断裂的机关臂被呈上。关节处刻着一圈古老符文，和欧铁锤炉子里浮现的纹路完全相同。

“这不是仿的。”欧铁锤盯着那纹路，声音发颤，“这是……同源！”

“看来。”陈长生缓缓开口，“咱们的敌人，不止凌霄宗一个。还有些老账，该翻出来了。”

药灵儿指尖轻点沙盘上那处废弃矿洞，青笔未收。

笔尖的墨迹缓缓滑落，滴在“北岭”两个字上，晕开一片。而那被墨染的“北岭”二字，仿佛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正等着他们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