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的肩膀被迫相贴，雷古勒斯悄悄红了耳尖。

（他不知道，这一刻的温暖，会成为余生最珍贵的记忆。）

岩洞·生死时刻

阴尸的利爪己经刺破雷古勒斯的胸膛，黑湖水灌进他的肺部。十八岁的少年在意识模糊间，看到一抹珍珠白的幽光穿透黑暗。

艾丽西娅的幽灵形态漂浮在水面，金发像月光织成的网。

"雷尔，看着我。"她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把挂坠盒给我。"

少年哭着想抓住她透明的衣袖："不...你会..."

"我早就死了，亲爱的。"她吻了吻他冰凉的额头，"而你要活着——健康地、幸福地活着。"

当雷古勒斯被魔法冲上岸时，最后看到的是她手持假挂坠盒沉入湖心的背影，和那句随风飘散的——

"告诉西里斯，我一样爱他。"

玫瑰园的黄昏

雷古勒斯攥紧的真挂坠盒，看着眼前与艾丽西娅如出一辙的少女正在逗弄花园里的狐媚子。

"这株白玫瑰是我教母种的。"他突然说。

阿纳斯塔西娅回头，金发被夕阳镀上血色的光边："她一定很爱你。"

雷古勒斯的笑比玫瑰刺更痛："是啊...爱到愿意为我再死一次。"

风掠过他们之间的空隙，带着黑湖特有的潮湿气息。克利切在远处用旧毛衣擦眼泪，画像里的沃尔布加闭上了眼睛。

（有些爱穿越生死，却终究止于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