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承认心脏软了一瞬。)
"……就今晚。"他妥协地掀开被子一角。
小狐狸胜利地钻进去,熟练地在哥哥腰腹间蜷成毛球。
凌晨两点,埃德蒙·塞尔温僵首地躺着,额角渗出细汗。
失策了。
他早该想到十三岁的妹妹就算变成狐狸也不会有多安分——此刻那条大尾巴正无意识地扫过他大腿内侧,毛茸茸的爪子抵在他胸口,湿漉漉的鼻尖还时不时蹭到他喉结。
"阿纳斯塔西娅,"他声音沙哑,"变回去。"
小狐狸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反而扒得更紧,后腿首接蹬在了某个危险部位。
埃德蒙猛地抓住她命运的后颈皮:"现在!立刻!"
"呜……"银光闪过,怀里的小狐狸变成了穿着丝绸睡裙的少女。阿纳斯塔西娅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
月光透过纱帘,照亮她凌乱的金发和睡得泛红的脸颊。埃德蒙的呼吸一滞,几乎是狼狈地把她塞回自己被窝,自己起身走向浴室。
"再敢半夜溜进来,"他甩上门前的警告毫无威慑力,"我就把你阿尼玛格斯的登记表交给卢修斯。"
他需要至少三十分钟的冷水澡。
走廊阴影处
黑糖叼着从家养小精灵那里偷来的太阳饼干,狗眼里写满不爽。
(有些克制,比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