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斯塔西娅微笑着摇摇头:"不用解释,德拉科。我很荣幸成为你...呃,最害怕失去的人。"她调皮地眨眨眼。
德拉科看起来既尴尬又释然。"我只是...习惯了有你在身边,"他嘟囔着,"如果你真的像博格特那样说..."
"那我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阿纳斯塔西娅认真地说,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朵在温室偷偷摘的白玫瑰——本来打算用来练习变形术的,"给,提前兑现博格特的承诺。"
德拉科接过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西娅,你真是..."
"我知道,世界上最棒的朋友,"阿纳斯塔西娅得意地说,然后推着他往门口走,"现在快走吧,卢平教授要找我谈话呢。"
德拉科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阿纳斯塔西娅和卢平。教授从讲台走下来,坐在她旁边的课桌上,姿势比平时随意许多。
"阿纳斯塔西娅,"他首接用了她的教名,声音异常柔和,"你对自己的博格特形象有什么想法吗?"
阿纳斯塔西娅不安地绞着手指。"我不确定,教授。我想...我害怕失去自我?或者...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
卢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有时候,恐惧源于我们尚未理解的记忆或认知。"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你有没有做过...不同寻常的梦?或者对某些从未去过的地方感到熟悉?"
阿纳斯塔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
"有几次,"她谨慎地回答,"但醒来后就记不清了。"
卢平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递给她。"《记忆魔法与灵魂理论》,可能对你有帮助。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阿纳斯塔西娅接过书,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卢平的手。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一幅画面——年轻的卢平和一个金发女子在月下交谈,女子将一条银色吊坠放在他手心...
画面消失了,但那种温暖的感觉留了下来。阿纳斯塔西娅抬头,发现卢平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既温柔又悲伤。
"谢谢你,教授,"她轻声说,将书小心地放进书包,"我会认真读的。"
走出教室时,阿纳斯塔西娅回头看了一眼。卢平仍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在昏暗的教室里,他的眼睛像是两盏温柔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