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龙飞凤舞地签完名,还特意画了一个小爱心(德拉科看到后几乎要把自己的银制酒杯捏扁),然后礼貌地告辞:"德姆斯特朗下学期会到霍格沃茨。希望再见到你。"
回到塞尔温家族的豪华帐篷,阿纳斯塔西娅仍沉浸在兴奋中。埃德蒙·塞尔温正坐在壁炉边阅读《国际魔法法律评论》,银灰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埃迪!猜猜我得到了什么!"她像小时候一样扑向哥哥,完全不顾自己己经是个亭亭玉立的西年级女生。
埃德蒙稳稳接住她,嘴角勾起一丝难得的微笑:"让我猜猜...又一只嗅嗅?你的尼克斯己经够让我们破产了。"
"才不是!"阿纳斯塔西娅献宝似的拿出克鲁姆的签名,"威克多尔·克鲁姆亲自给我的!他还说我很漂亮!"
埃德蒙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那个保加利亚找球手?他多大了?十八?十九?太老了,不适合你。"
"你这个老男人一点都不懂这些快乐,"阿纳斯塔西娅撅着嘴,突然在哥哥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整天只知道法律条文和'这不适合你'。"
埃德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妹妹像小时候一样坐到他腿上。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却又克制地保持着一定距离。
"看看我还买了什么,"阿纳斯塔西娅兴奋地展示各种纪念品,"会飞的金色飞贼模型、爱尔兰队吉祥物小矮妖玩偶...哦,还有这个!"她拿出一个镶嵌绿宝石的发夹,"潘西说很配我的眼睛。"
"我给你的零花钱都花在这些上了?"埃德蒙挑眉,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的金发。
阿纳斯塔西娅立刻抓住机会撒娇:"你应该给我更多的零花钱,埃迪!我还要养尼克斯呢!那个小贪心鬼看到亮晶晶的东西就走不动路——咦,尼克斯呢?"
正说着,嗅嗅从埃德蒙的袍子口袋里钻出来,小爪子抓满了加隆和一枚看起来很眼熟的银质领针——那分明是布雷斯·沙比尼今天戴的那只!
"尼克斯!"阿纳斯塔西娅惊呼,但埃德蒙只是轻笑一声,纵容地挠了挠嗅嗅的小脑袋。
"塞尔温家的传统,"他意味深长地说,"总是被小窃贼偷走最珍贵的东西。"
阿纳斯塔西娅没注意这句话的深意,她舒服地靠在哥哥胸前,把玩着他的银质怀表:"哥哥,西娅爱你。"
壁炉的火光映照着埃德蒙棱角分明的侧脸,银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感。他沉默片刻,最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哥哥也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这个吻停留的时间比应有的长了一秒。然后埃德蒙突然拍了拍她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下去玩去,你变重了不少。"
"坏哥哥!"阿纳斯塔西娅跳起来做了个鬼脸,"略——我去找潘西他们了!"
当她跑出帐篷时,没有看到埃德蒙凝视她背影的深邃目光,也没有注意到他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刚刚触碰她身体的指尖。尼克斯留在埃德蒙膝上,正忙着数它偷来的金币,完全不在意人类复杂的情感纠葛。
帐篷外,魁地奇世界杯的狂欢仍在继续,而阿纳斯塔西娅·塞尔温不知道的是,她刚刚离开的不仅是一个哥哥的怀抱,更是一个男人用全部自制力构筑的脆弱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