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庭大惊失色。
“蝎子的爷爷为什么姓谢?”
“啊?!”江婉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就姓谢呀.....他可是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半年多的小舅子,你不知道他叫啥?”
“我......”萧庭哑口无言。
他还真不知道!
好像也不知道谁跟他提过一嘴,但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所以蝎子大名到底是啥?”
“谢天,谢谢的谢,天空的天。”江婉语气幽幽,话题能歪到这里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哦哦,我记住了!”
“总之.....我想说啥来着?”江婉烦躁的挠了挠头。
被萧庭这么接二连三的一打岔,原本想说什么江婉是忘的一点都不剩。
“我爷爷想请萧庭回家吃顿饭.....”蝎子揭下盖在脸上的外套,语气幽怨,声音飘忽。
“对!”江婉一拍大腿:“谢爷爷让我过完年带你回趟家,他想见见你!”
然后,江婉满脸错愕的看向了办公桌后,脸比锅底还黑的蝎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呵,我怎么在这儿?!”蝎子指着自己的脸,直接被气笑了:“姐,是你把我叫过来的,我比他早到半个多小时好不好?”
蝎子这会儿是真无语了。
明明是江婉一大早就把他叫到她的办公室,让他在萧庭万一接受不了家里开赌扬的这个事实时,出言好好解释一下鸿门的赌扬虽然不正规,但很正宗,一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由于萧庭久久未至,他有点困,就坐在办公椅上小憩了一会儿,又因为太亮拿西装盖在了脸上。
实际上,萧庭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但江婉好像是把他忘了,于是他就打算藏一会儿,看江婉啥时候能想起来他——
两个多小时呀!
又是和萧庭斗地主,又是和他打情骂俏。
就是没想起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个大活人。
“姐!我是你弟弟!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你拿没拿我当人呀!”
蝎子快哭出来了。
一部分是委屈,一部分是.....腿麻了。
“还有你,萧庭!”
蝎子气冲冲的起身....没起来,坐在椅子上颤抖着嘴唇质问道:“你不知道我叫啥?”
“你把我的手表还我,还有我的手机,还有健身卡,还有.....”
最后,情侣两人上前又是揉肩又是按腿,蝎子的眼泪才没流下来.....其实萧庭有点怀疑他是装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捏捏腿。
但他没证据,也没意见。
毕竟人家送自己这么多礼物,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天天喊人家外号,确实理亏。
萧庭能意识到的事情,江婉自然慢慢也能察觉到不对。
不同的是,萧庭理亏,她可不理亏——
忘了就忘了呗,反正不是第一次。
所以在蝎子试图得寸进尺时,江婉爆发了——
“姐,给我捏捏脖子呗!颈椎有点.....”
啪!
江婉一巴掌呼在了蝎子后颈上。
.....巨响,萧庭感觉自己耳膜都嗡嗡的。
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了俏脸阴沉地要滴水的江婉。
然后突然清醒,心中的怨气瞬间消散。
“滚!”
“好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