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团子点头,乖乖跟着身后的保姆走出了餐厅。
“太爷爷再见!”
“好,小团子再见?”谢兴邦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快皱巴到一起了。
目送小团子离开后,谢兴邦点了点头,笑容缓缓收敛:“从你们在一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一开始,我是不太满意的,原因有很多,我就不细说了。”
“后来随着调查.....我派了几个人小小的调查了你一下,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怎么会!”萧庭赶紧摇头:“爷爷您还是太大方了,我老了有这么个又聪明又好看的小白菜突然被野猪拱了,我连查都不查,直接毙了他!”
“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说你油嘴滑舌,倒是没错怪你!”
谢兴邦再次笑了起来,顿了顿后,接着道:“不过现在我亲眼看到你后,结合我调查的东西,不得不说,我对你很满意!”
“一个孤儿,不卑不亢奋发向上,凭自己的努力读完了大学,并且哪怕没遇到我这孙女,你也有干出一番成就的能力.....很好!”
老头郑重点头,已经不知道说过几次“很好”了。
“谢谢爷爷,我一定对江婉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萧庭也严肃了起来。
“好好好.....哈哈哈!”
谢兴邦抚掌大笑,笑了好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道:“那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呀?”
“爷爷!”江婉顿时脸红了,挪动椅子抱住了谢兴邦的胳膊,撒娇道:“我们才认识半年多.....”
“半年多咋了?”谢兴邦瞪着眼睛:“我们人,说到底也只是高级一些的动物而已!”
“动物嘛!只要年纪到了,季节对,哪儿用半年,一眼就够了!”
“你!”老爷子性情了,指了指萧庭:“给老头儿我个准话,啥时候结婚?”
“爷爷好现在就开始给你们准备礼物!”
“爷爷....”萧庭咂了咂嘴,开口了:“婚是肯定要结的,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准江婉了。”
“但也没这么快,毕竟我们还年轻,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事业上。”
“年轻咋了?”谢兴邦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
谢兴邦环顾四周,指了指蝎子:“他爹都会偷别人家鸡吃了,还早?”
“爷爷!”江婉跺了跺脚,表情幽怨:“你再催,我就不理你了!”
说罢,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无奈:“好好好,我不催。”
“那我也不理你!”
江婉学着小团子的模样晃了晃脑袋,转身抱住了萧庭的胳膊,将头靠在后者肩膀上,挑衅似的冲谢兴邦挑了挑眉毛——
在亲近的长辈面前,别说二十五,就是五十二了,只要谢兴邦活着,那江婉就依旧是个不谙世事、可以肆意妄为的小孩。
果然,江婉在谢兴邦眼里依旧是当年那个能打、但善良的小女孩。
这种孩子气,反而让老头更加开怀,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笑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的笑声才缓缓停息,叹了口气,落寞道:“行吧,你们年轻人想怎么就怎么吧,我这个老东西,管不了咯......”
然后——
啪!
猛的一拍桌子,看着蝎子怒目圆瞪道:“你这个不孝子孙,给我跪下!”
变脸之快,萧庭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蝎子反应多快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脸上,反倒带着一丝“终于来了”的坦然。
每次回来就这么一套,骂两句就过去了,早死早超生呗!
出乎蝎子意料的是,这次谢兴邦没有骂人。
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我有个老伙计,孙女和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算缘分,明天去见见吧。”
蝎子:“?”
“爷爷!您不是管不了年轻人了吗?不是让我们想怎么就怎么吗?这是干嘛?”
“你是年轻人吗?”谢兴邦拍了拍桌子,口水飞溅:“你踏马是我孙子!”
“怎么?你觉得我这个老东西老到连你这个孙子都管不了了?!”